【第 402 章小人魚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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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林盯上了畢索，抓住她，就有機會逃出去。
急速幾步來到畢索身後。
動手的過程乾淨利落——但他忽略了半空中那陣突然加速的懸浮板嗡鳴聲。
桃江踩著飛板從操作室破窗斜切入室內，板身在半空中做了個急停的傾角，落地的同時手腕甩出能量槍。
光束打在弗朗林腳前半寸的地麵上，燒出一個冒著青煙的深坑，弗朗林伸出去的手指在距離畢索肩頭不到一掌寬的位置被迫收了回來。
桃江沒有給他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他踩著尚未完全停穩的飛板直接滑進了兩人之間的間隙，側身的同時肘部撞上弗朗林的肋側，力道精準地卡住了他收回手臂時暴露出的左肩空檔。
弗朗林的身體被這一撞帶偏了重心，桃江順勢扣住他的手腕反扭到背後，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頸往下壓。
弗朗林被壓得半跪下去，嘴角還帶著未散儘的掙動痕跡，在桃江施加的壓製力道之下迅速卸掉了殘餘的掙紮力度。
桃江從他腰間翻出一副備用限製扣環，把弗朗林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鎖進了環扣裡，銀白色的環體合攏時發出"哢"的一聲。
林燦燦的眼皮緩緩掀開了一道縫。
瞳孔渙散了一瞬才重新聚攏，她看到畢索俯身在她上方的臉，嘴角翹了一下。
畢索拿袖子去擦她臉上的灰燼和水漬。袖子蹭過她顴骨上殘留的焦痕，林燦燦微微縮了一下眉，但沒有躲開。
"對不起。"林燦燦的聲音又輕又啞，像紙頁被風翻過去之後殘餘的那一點振動，"車格的牢獄之災……是我促成的。"
畢索的手在林燦燦臉側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擦，力道放得更輕了些："我知道的。"
她側過頭朝門口看了一眼，桃江正押著弗朗林站在兩步之外。
畢索的目光從弗朗林身上收回來，落在桃江臉上，聲音又快又急："救救她，我們馬上送她去醫院——"
桃江看了一眼林燦燦身上的傷。破碎的外套底下露出大麵積被灼傷和衝擊震傷的痕跡，血跡從布料邊緣滲出來，在她身下洇開了一小片深色。
桃江搖了搖頭："來不及了。她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創，現在不過是勉強吊著一口氣。"
畢索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反駁。她的手還握在林燦燦的指尖上，那截手指正在變涼。
林燦燦攥住了畢索的手。"阿索……你聽我說。"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用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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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人渣跟我說，我們倆是好朋友，到時候他會把我倆一起娶了，三個人就能一直在一起。如果……如果阿索你和我都沒有對他產生情愫，這個法子就還能行，我們倆就能永遠在一起……可是一旦有了情，中間就不能夾著第三個人。"
她停下來喘了幾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淺。
"是他……都是他離間了我們。都是因為他……"她看著畢索，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晃了一下，
"事情做完了，我又後悔了。怕你怪我，又不敢麵對你……所以我離開了。"
桃江聽了林燦燦這話，忍不住回頭看了躺在畢索懷裡的林燦燦。
他這裡已經有了林燦燦的資料，她當初負氣離開學院後，是被人拐到這裡來的。
畢索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層壓了很久的、沒有翻湧上來過的東西："燦燦……你怎麼那麼傻。當初你說你喜歡他，我立馬就退讓了，你就不明白嗎？在我心裡，你比他重要。"
林燦燦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淚光，眼角的濕潤沿著顴骨滑下來，混進臉頰上殘餘的灰燼痕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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