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臉頰憋得紫紅。
他惱羞成怒地吼出聲,“老子身體壯得能打死一頭牛!”
“諱疾忌醫,大忌。”
薑宛端坐在原處,目光平靜得駭人。
“每次行周公之禮,力不從心,半盞茶功夫便草草收場。”
“事後腰膝酸軟,耳鳴頭暈,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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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耀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他手腕脫力,粗瓷茶杯砸在桌麵上,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身。
他顧不上擦,兩隻眼睛瞪著薑宛,眼底爬滿紅血絲。
這事是他心底最爛的瘡疤!
他仗著白家有錢,整日泡在脂粉堆裡,年紀輕輕就掏空了底子。
外頭人都叫他風流闊少,隻有他自己清楚,那玩意兒早就不頂用了。
為了這病,他花重金請遍了南方的名醫,補藥當飯吃,結果越補越虛。
這秘密連管家都不知道。
眼前這女人,連脈都沒號,光憑一雙眼睛,就把他看了個底朝天!
“你到底是誰?”白耀宗嗓子眼發乾,先前的跋扈氣焰早散了個乾淨。
“濟世堂,大夫。”薑宛扶著桌沿站起身。
“常年吞服虎狼之藥助興,事後又用寒涼草藥強壓藥性!一熱一寒,經脈錯亂,傷及根本。”
薑宛語氣平直,字字誅心。
“照你這吃法,不出一年,連力不從心都成了奢望。”
她停頓兩秒,看著白耀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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