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厚道……”
陳房東聲音發虛，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厚道？”白建業輕笑一聲，笑聲透過聽筒，刮在陳房東耳膜上。
“陳伯，咱們街坊裡道的，我提點你一句。”
“那夥人今天折了宗少的手腕，就是掃了我白家的臉。”
“你把鋪子租給他們，是打算跟整個羊城醫藥商會打擂台？”
陳房東雙腿發軟，順著椅子滑跪在地上，連連擺手，儘管對方根本看不見：
“不不不！白會長，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懂規矩就好。”白建業語氣驟然轉冷。
“天黑之前，把他們趕出去！違約金，白家替你出！”
“要是明天早上，那家鋪子還開著門……”
“你那個在供銷社端鐵飯碗的兒子，以後就回街上掃大街吧。”
“哢噠——”
電話掛斷。
陳房東癱坐在泥地裡，聽著聽筒裡的忙音，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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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牆上兒子的獎狀，老淚縱橫，乾癟的雙手揪著頭發。
白建業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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