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著。我嫂子正忙，什麼時候出來，看她心情。”
“還有，東西全放在門外，濟世堂不收這些破銅爛鐵。”
眾人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地進了門，規規矩矩地把貴重禮盒堆在門檻外。
後院的廂房裡，彌漫著濃重的金創藥味。
薑宛坐在床沿，拿著鑷子，小心翼翼地揭開小虎腿上的紗布。
暗紅色的血痂已經結塊，骨頭對位良好。
小虎咬著下嘴唇，額頭上全是汗，硬是一聲沒吭。
“疼就喊出來，不丟人。”薑宛用棉簽蘸著碘伏，輕輕擦拭傷口邊緣。
“不疼。”小虎搖搖頭，蒼白的小臉上擠出一個笑。
“向陽哥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等我腿好了，我也要去學武術，保護院裡的弟弟妹妹！”
站在一旁的張媽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抹了抹眼角：
“薑大夫，您是我們院的大恩人。這孩子命苦，要是腿廢了，以後可怎麼活啊。”
薑宛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放得很輕，卻透著千鈞的重量：
“張媽，以後不會再有人敢動孤兒院一根手指頭。我保證。”
她換好藥，重新纏上乾淨的紗布，固定好夾板。
站起身，在銅盆裡洗淨手，拿毛巾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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