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拐進一條僻靜的街道。
路燈昏黃的光暈透過擋風玻璃，在他冷峻的側臉上劃過。
“是在清理門戶。”顧行舟語調平平，連個多餘的音調起伏都沒有。
把四眼蛇和那些口供留給劉振華，本就是給市局遞的刀。
不用親自動手，這把刀自然會把羊城的爛肉剜乾淨。
“我的根紮在這裡。媳婦，孩子，濟世堂。”
顧行舟踩下刹車，停在紅綠燈前。
他偏過頭，幽深的眼底平靜如水，卻壓著讓人喘不過氣的重量。
“誰讓我的家人不痛快，我就把他的地盤連根拔了。”
這番話輕飄飄的，卻比外頭呼嘯的警笛更讓人心底發寒。
陸向陽靠回座椅，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這才是惹不起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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