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從腰間抽出皮帶，把四名壯漢的手腕反綁在一起，串成一串。
他動作利落，像在戰場上捆俘虜。
綁完之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列車長。
列車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鐵路，見過不少世麵，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他手腳發軟。
顧行舟從口袋裡掏出軍官證，遞過去。
“下一站交給鐵路公安。”
列車長接過證件，低頭一看，瞳孔驟縮。
陸軍上將，京市副總參謀長。
他手抖得厲害，立刻立正敬禮：“是！首長！”
車廂裡的乘客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站起身鼓掌。
“好樣的！”
“解放軍萬歲！”
“這才是真正的人民子弟兵！”
掌聲在車廂裡回蕩，有人甚至紅了眼眶。
顧行舟沒理會周圍的聲音，隻是轉身走向薑宛。
薑宛正抱著雲崢站在角落，小家夥趴在媽媽懷裡，小手還捂著眼睛。
顧行舟走過去，抬手輕輕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可以睜開了。”
雲崢放下小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爸爸。
“壞人呢？”
“被爸爸打跑了。”顧行舟的聲音放得很輕。
雲崢咧開嘴笑，露出兩顆小米牙：“爸爸最厲害！”
顧行舟抬起頭，目光落在薑宛臉上。
她的發髻有些淩亂，鬢角垂下幾縷碎發。
他抬手為她理了理發絲，指尖擦過她的耳垂，低聲問：“嚇到了嗎？”
薑宛搖頭，眼中滿是心疼。
她看見丈夫右手虎口處滲出血跡，應該是剛才奪槍時被槍栓刮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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