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考官一切指令。
二、如考官喊停，考生須在三秒內停止一切動作。
三、考核過程中如考生身體出現異常反應，考核立即終止。
四、以上條款最終解釋權歸考官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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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處還貼心地留了兩個簽名欄：考官簽字，考生簽字。
“顧太太，”顧行舟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縱容，“你連這種事都要簽合同？”
“當然，”薑宛理直氣壯地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支鋼筆，塞到他手裡。
“白紙黑字，落子無悔。顧先生不是軍人嗎？軍人就應該服從命令，說話算話！趕緊簽！”
顧行舟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笑。
他接過筆，在考生簽字欄裡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將紙條和筆一起放到床頭櫃上，重新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他的懷抱與床褥之間。
“合同已簽，”他低聲說，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麵頰，“考官大人，可以出題了！”
壁燈的光被調到了最暗，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麵上鋪了一層碎銀般的光影。
薑宛發現，顧行舟這三個月的康複訓練成果，遠遠超出了她作為主治醫生的預期。
他的體力、耐力和力量控製，都趨近於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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