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得滴水：
“好，聽夫人的，顧太太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慢慢考，保證讓考官每天都滿意。”
薑宛覺得再這麼聊下去，今晚的“複習”怕是又要躲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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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神色立刻認真了幾分，清明的眼眸透出幾分銳利：
“說正事。現在最要緊的是，大房今天被逼急了。”
她頓了頓，從他懷裡抬起頭，語氣極其嚴肅地提醒道：
“顧霆絕嗣的醜事絕對經不起查，他要是被當眾揭穿了，大房在顧家就全完了，失去了唯一的依仗。”
“所以這三天裡，大房絕不可能坐以待斃！他們一定會狗急跳牆的！”
“你必須立刻加派人手，時刻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
“以防他們在體檢的儀器和人員名單上暗中動手腳，絕不能給他們任何翻盤的機會！”
顧行舟眼裡閃過淩厲懾人的寒芒，語氣卻依舊對她溫柔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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