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聽證會上的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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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威脅，不帶任何掩飾。
薑宛握著協議的手，在微微地顫抖。
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讓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麼。
良久，她才用一種近乎蚊呐的、帶著一絲破碎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李衛民得意地笑了起來，他以為薑宛這副模樣是被他徹底嚇破了膽。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居高臨下地宣布道：
“協議書就放你這兒了，你有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哦不，你沒得考慮，你隻有接受的份兒。”
“明天上午九點，軍區三號會議室，帶著你的印章，準時到場。”
“別遲到，也別想著跑。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帶著他的人，在一陣囂張的大笑聲中，揚長而去。
院子裡，隻剩下那份冰冷的協議書，和兩個沉默的女人。
林月瑤看著薑宛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宛宛……他們……他們太欺負人了！我們不簽！大不了我們不乾了！也不受這份窩囊氣！”
薑宛沒有說話，她隻是靜靜地坐著。
任由眼淚，一滴一滴地，砸落在石桌上那份的協議書上。
那副模樣，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然而，沒有任何人看到，在她低垂的眼眸深處。
那被淚水浸潤的瞳孔裡，閃過的一抹算計得逞的寒光。
魚兒，已經咬鉤。
陷阱，也已經就位。
明天，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分。
軍區辦公大樓，三號會議室。
長條形的會議桌旁，已經坐滿了人，氣氛嚴肅而壓抑。
會議桌的一側，是以陸建軍為首的幾位軍區乾部。
他們個個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眼神中卻藏著幸災樂禍。
在他們旁邊，顧國祥和李衛民也作為“相關利益方代表”列席。
兩人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微笑，不時地低聲交談著什麼。
另一側，則是顧行舟和幾位支持他的老首長，包括那位被顧行舟“頂撞”過的老政委。
他們神色凝重，眉宇間帶著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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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桌的主位上，坐著這次聽證會的主持人。
軍區紀律部門的一位主任，一個表情嚴肅、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時鐘的指針，一分一秒地走向九點。
“報告！”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警衛員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隻見薑宛穿著一身樸素的白襯衫和藍褲子，抱著一個文件袋，低著頭，走了進來。
今天的她，看起來格外憔悴。
她的頭發隻是簡單地在腦後紮了一個馬尾。
脂粉未施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和蒼白，一雙眼睛紅腫著，像是昨晚哭了一整夜。
她走到顧行舟身邊，甚至不敢看他，隻是低低地叫了一聲：“行舟……”
那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和無助。
顧行舟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坐下。
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對麵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看到薑宛這副模樣，陸建軍和顧國祥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笑意。
成了！
這個女人，果然還是屈服了！
九點整，紀律主任清了清嗓子，宣布聽證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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