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強。”
薑宛心口猛地一熱。
素未謀麵，卻願意頂著雷為一個草根說話。
老一輩的醫藥人，到底是有風骨在的。
“既然周老保舉，那是誰在反對？”她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顧行舟眼神一冷，薄唇吐出三個字。
“曲鶴年。”
這三個字砸下來，屋裡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
曲鶴年，京市中醫界那座誰也翻不過去的大山。
清末禦醫的嫡係傳人，如今坐鎮協和特需門診，把的都是省部級乾部的脈。
普通人拿萬金，都求不到他一個號。
這樣一尊真佛，居然親自下場反對她？
“他放了話。”顧行舟的聲音裡透著冷厲。
“說你出身草莽，無師無門，靠幾張偏方博眼球，是‘奇技淫巧’。”
“要是讓你這種野路子登堂入室，那是對國醫正統的褻瀆，是壞了規矩。”
薑宛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眼紅，也不是私人恩怨。
這是門派之見，是道統之爭。
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學院派和世家傳人，對她這個打破常規的實踐派，本能的排斥和打壓。
曲鶴年針對的不是她一個人，而是她背後代表的、不按他們那一套規矩出牌的新路子。
“所以，這場會，不是去領獎的，是去打擂台的。”
薑宛低聲喃喃，眸光越來越亮。
她要麼在會上大放異彩，一腳踹開那扇腐朽的大門。
要麼被人扒皮抽筋，貶得一文不值，連帶著濟世堂的招牌一起砸爛。
“怕嗎？”顧行舟反手握緊了她的手，粗糙的掌心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
隻要她說一句不想去，他有的是辦法把這事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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