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這包誰送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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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全虛擬，為了劇情服務，腦子寄存處。）
程野最近剛從國外回來，連著幾天被朋友拉著到處聚會，熬了好幾個大夜，酒喝得又猛又急，飯也沒按時吃上幾頓。胃早就隱隱約約地抗議了，但他沒當回事，隨手往嘴裡扔了片胃藥就繼續趕下一場。
今天晚上又有人打電話來，說在酒吧攢了個局，問他來不來。
程野閒得發慌，隨口就應了。
到了地方，酒吧裡燈紅酒綠，音樂震得人胸口發悶，舞池裡群魔亂舞，尖叫聲和音樂聲攪在一起，熱鬨得不像話。
程野推門進去，穿過走廊的時候，卡座上有人抬眼掃過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走進來的人打著純黑的唇釘，耳朵上也密密麻麻地打滿了耳釘，頭發染成冷白色，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晃眼，五官又冷又利，整個人像一把剛開過刃的刀。
有膽大的端著酒杯湊上來，想跟他認識認識，程野黑著一張臉，眼皮都沒抬，徑直從那人身邊繞過去，推開了私人包廂的門。
他一進去，裡頭稀稀拉拉坐著的幾個人全站起來了，七嘴八舌地喊：
“野哥。”
“野哥，你來了。”
“野哥好久不見，你終於從國外回來了。”
王東滿臉堆笑地迎上來，親親熱熱地喊了一聲“野哥”。
程野點了點頭，算是給王東這個麵子。
他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剛把煙從煙盒裡抽出來，旁邊有眼力見的就湊上去，啪的一聲把火遞到了跟前。
程野就著那簇火苗把煙點著，吐出一口煙霧，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懶洋洋地問了一句：“今天玩什麼？”
旁邊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唱歌怎麼樣？”
“國王遊戲？”
“拚酒吧。”
“要不要叫幾個姑娘進來陪著？”
程野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彈了彈煙灰：“不要叫人進來，煩。”
王東回頭瞪了一眼那個出餿主意的，那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王東重新掛上笑臉，挨著程野坐下來，試探地問：“野哥，我聽說你這次回來，是要找個人？”
程野抬了抬眼皮，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王東立馬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找什麼人？野哥你跟我說說唄，沒準我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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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冷哼一聲，煙頭在指間明明滅滅，映得他半張臉忽明忽暗：“騙子，你也認識？”
王東臉上的笑僵了一瞬，訕訕地往回收了收：“這……這我哪能認識啊。不過野哥，我想不明白，到底誰膽子這麼大，連您都敢騙？到底騙您什麼了？”
程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猛地沉了下來。煙頭被他在指尖狠狠碾了一下，火星濺開又熄滅。
包廂裡的燈開得暗，暗到王東再怎麼眯著眼也看不清程野臉上的表情。
好半晌，王東才聽見程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王東摸著下巴，神情有些古怪，什麼叫“人財兩空”？沒聽說程野破產了啊？
程野是被他大哥送到國外的，程家那幾年內鬥得厲害，他爸死在女人身上，事情鬨得滿城風雨，最後那女人挺著個大肚子非說肚子裡是程家的種。
叔叔伯伯們一個個狼子野心，恨不得從程家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嚼碎了連骨頭渣子都不吐。
要是擱前幾年，王東肯定不會這麼諂媚地往程野跟前湊，但誰讓人家有個好大哥呢？
程鄞在程父死後一聲不吭，先把小自己五歲的弟弟送出國外，轉頭就在國內穩住了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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