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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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恩在鬥魚上有15萬粉絲，但她很少發視頻或者動態。
現在賬號底下的零星幾條視頻，還是工作人員幫忙發的。大多都是直播間裡林稚恩的跳舞剪輯，沒什麼讓人看下去的欲望。
所以她的視頻全都不火，點讚基本上一兩千，評論會有個三四千。
原本林稚恩以為，沒有多少人會關注她的動態，畢竟她的粉絲也跑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最近幾天的直播裡，小鯊魚們的情緒不高，評論也比以往少了很多。
但林稚恩低估了她的“出名”。
她的帖子在別的平台上滿天飛，這就注定了不少人對她有偷窺欲，想要從更細節、更多方麵去了解她。
人們讚美林稚恩在團播中獨一無二的美貌時，也會批評她糟糕透頂的人品。
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人著迷、令人深陷、令人忍不住想多了解她一點，再多一點。
等林稚恩美美地把西瓜吃完，拿起一旁的手機一看，她剛剛發的動態現在已經有三萬讚，評論五六千，播放量大幾十萬。
這個播放量有點出乎意料。
林稚恩詫異地了點進評論，隻見點讚最多的那條是——
養一隻恩恩（13條鯊魚）：夠了，我的婆娘我心疼。誰再說我們恩恩脾氣壞呢？胃不舒服就一直硬生生地忍著，直到忍無可忍才下台。你們這些小黑子還有沒有心，我們恩恩都已經這麼可憐了，還要黑她。她一個小姑娘容易嗎？為什麼要對我們恩恩這麼大的偏見？
這個id很眼熟，是林稚恩的老粉絲了。在她剛進入團播這一行的時候就跟了她，在她多次暴雷的情況下，依舊粉著她。
養一隻恩恩還自告奮勇說想給林稚恩剪視頻、做切片。
原本林稚恩無所謂是誰來做，但聽群裡的人說養一隻恩恩還是大學生後，她就拒絕了。
林稚恩之前在粉絲群裡發過一段話：
正在上大學的人不要給我刷禮物、未成年不要給我刷禮物、剛開始上班沒幾個錢的不要給我刷。我注定是要當電母的人，是要圈大哥大姐的錢，而不是你們的仨瓜倆棗。如果你們喜歡我，就多給發點讚美我的評論吧，我喜歡看你們多發評論。
這段話被有心人截屏發了出去，就因為這一段話，林稚恩被審判了很久。
有很大一部分人覺得林稚恩比其他主播好，最起碼不虐粉、不激票、不圈窮人的錢。
另一小部分人覺得林稚恩簡直太可惡了，居然堂而皇之地把要圈錢寫在明麵上。她也太會裝了，畢竟哪個主播不喜歡錢，小錢也是錢啊，所以林稚恩一定是口是心非，為了洗白才這麼說。
是兩方人吵吵嚷嚷，心情最美麗的反而是鯊魚寶寶們。
那一段時間，隻要有消費者吐槽某個主播，鯊魚們就像聞到血腥味一樣聞風而動，直接在人帖子下麵貼臉開大：
“你怎麼知道我們恩恩對粉絲特別特別好的呢？”
“我們恩恩從來不要求我們刷錢送禮物，這樣好的主播簡直獨一份。”
“我們恩恩會關心我們，你的主播隻會想知道你的錢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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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稚恩的指尖在這條評論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半晌，她才滑動屏幕。
下麵依舊是一個個熟悉的id，都帶著燈牌。她們不約而同地發著同樣的內容——心疼林稚恩。
姑娘們的真心比鑽石還真。她們的確沒有付出太多金錢，但她們的時間、精力與愛，在天平的另一端，壓得比任何禮物都沉。
林稚恩又看了看群裡那些熟悉的頭像，看著看著，就覺得眼睛好像進沙子了，熱熱的。
討厭。
林稚恩小聲嘟囔。
明明她說的是——我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錢。
可姑娘們給的，卻是很多很多很多的愛。
鯊魚寶寶們把林稚恩守護得很好。
如果不是這一段時間遊走了很多條鯊魚，那些曾經天天蹲直播間的老麵孔，不知什麼時候就悄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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