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能夠在將來拯救承國。
但當想到平日裡的姬長清,經常獨自一人待在院中,冷冷清清與詩詞為伴,不喜與其他姐妹玩耍,甚至有過數月待在院裡未曾離開半步的經曆,而現在她卻難得的為了一人發聲。
姬清珞心中一軟,改變想法的說道:“既然長清想看,那就看一下吧,十六歲便考取了舉人功名,放眼曆史也是極為罕見,應當不會是浪費才華與歲月之人才對。”
聽到姬清珞這樣說。
大臣中有人臉色一變,但卻不敢出言反對。
畢竟。
姬清珞上位。
靠的可不是文德!
十年前,承懷帝忽然駕崩,無兄無弟無子,隻留下七位皇女,其中最大的姬長寧也才不過十歲,當時的權相勾結陳國公,想要從宗室裡,推個傀儡皇帝上位,但承懷帝的親妹妹姬清珞,卻帶兵從邊境趕回,一夜之間便將權相與陳國公滿門屠戮!
頓時。
整個長安城裡一片噤聲。
姬清珞也從將軍,成為了承國的新皇!
她所做決定的事情,可沒誰敢去改變!
而那皇女中的姬長清,則是臉色一喜,她難得的從姐妹裡走出,目光緊緊盯著那大殿中的銅鏡,伴隨著姬清珞的引導國運,那銅鏡裡再次展現出了他人的未來!
【元凰十年,六月。】
【推遲了四個月的金榜終於公布。】
【望著在禮部南牆前擠滿的人群,陳懷信並未一同擠過去,因為他連會試都沒過,那金榜之上,自然不會有他的名字。】
【陳懷信歎了口氣,本想繞過人群,去替人寫信寫詩,賺取繼續留在長安城的盤纏,等待三年後再次參加會試,但就在這時候,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戴著杏花、穿著長袍的男子,帶著幾個下人,攔在了陳懷信的麵前。】
【“喲,這不是我們的詩詞雙絕嘛,怎麼孤孤單單自己一個人?是又沒能金榜題名嗎?啊,不對,我們的詩詞雙絕連會試都沒通過,又怎能金榜題名!哈哈哈哈哈!”】
【男子坐在高頭大馬上,衝著陳懷信大笑著。】
【而他身後跟著的下人,自然也一同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陳懷信臉色不變,他想要繞過去,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那男子卻不依不饒的,繼續擋在他的麵前。】
【“陳懷信。”】
【“我知你想用詩詞的方式,在長安城內揚名,現在你的確是辦到了,大半個長安城,都知曉你詩詞雙絕之名。”】
【“但是。”】
【“那又能怎樣呢?!”】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笑。】
【他看著陳懷信,繼續的說道:“要麼投靠我長田縣侯家,要麼投靠其他高門大戶,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通過會試!哪怕你能名動長安,可無身份背景,那就注定隻能當個舉人,而且永遠也不可能出仕!”】
【“自己好好想想吧!”】
【扔下這番話後。】
【男子一邊大笑著,一邊帶著下人,騎著高頭大馬,向著遠處而去。】
【陽光灑在他的前方,前路一片坦途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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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信站在原地,樹蔭遮蔽了陽光,讓他陷入了陰影之中。】
金鑾殿內。
本來還算平和的氣氛,忽然間再次凝固了起來。
坐在龍椅上的姬清珞,目光冷漠的看向了,那角落位置的長田縣侯。
此時的長田縣侯渾身發抖,他本來並不被注意,這個大殿裡的人,地位基本都是比他高的,可是那銅鏡上出現的長子的身影,卻讓他在此刻成為了目光焦點!
“不投靠你長田縣侯,就一輩子也通不過會試?”
“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姬清珞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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