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峰沒有動作,而是看了季家人一眼,才對劉雅雲說道,“媽,白苓說季語要交給她。”
劉雅雲愣了一下,看向白苓,“交給你?你想放了她嗎?”
白苓麵色平淡,不緊不慢的開口,“不然,讓她在監獄裡安穩的度過一生?”
劉雅雲不明白,“在監獄裡怎麼會安穩的度過一生?有季家在,我們會讓裡麵的人給季語吃點苦頭,她會永遠活在懺悔當中。”
她本就沒打算讓季語在監獄裡安穩。
傷害了她的女兒,辜負了她這些年的感情,她多少都得討回點利息。
“她隻會吃點苦頭,不會懺悔!”白苓淡淡的道。
“可......”
劉雅雲還想說什麼,被季天峰打斷,“媽,這事交給白苓,我們不要管了。”
季天峰跟白苓接觸的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相信白苓。
他覺得白苓的狠是他們所比不了的。
劉雅雲見此,也沒在多說什麼。
白苓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指捏住季語的下巴,嗓音寡淡,“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嗎?”
季語對上白苓那雙冷漠的眸子,心頭一慌,“你要做什麼?”
白苓笑了,那笑入春風般明媚,但江時越卻是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白苓這樣笑了。
一般情況下,白苓要是露出這樣的笑容,那百分百有人要受罪了。
“我的狗場很久沒有進人了。”話落,白苓側眸看向傅琛,“對麼,傅爺?”
傅琛一笑,“對。它們快餓死了。”
季語瞪大眼睛,慌亂後退,“狗,狗場......不可以,這麼做是犯法的,你就不怕警察抓你們嗎?”
“而且,一旦我出了事,季家就有了醜聞,股票也會動蕩,季馨也是季家的一份子,季家出了事,她也不好過。”
“我,我願意去坐牢,我願意懺悔!”
季語不了解白苓,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知道,白苓一定有這個狗場,她怕狗,從小就怕。
讓她跟一群狗在一起,她不死也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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