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管王桂花想乾什麼，來一個滅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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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衛國的回電到了，比預想的快。
“王桂花保外就醫申請已於七月二十五日由看守所新任副所長何大明簽字，目前在省廳走流程。何大明係趙麗麗入職推薦人。我已要求省廳凍結審批，同步啟動對何大明的調查。”
七月二十五號，比趙麗麗入職還早三天。
林晚把電報紙放在桌上，手指敲了兩下桌麵。
這不是臨時起意，王桂花早就安排好了先讓何大明進到副所長位置上，再安排趙麗麗當管教跑腿，最後一步就是保外就醫。
她布了至少一個月的棋。
“凍住了就行。”顧昭衍把電報疊好收進抽屜。
“凍住了人出不來。但外麵劉海那邊八月十號接人的安排還會照常走。他不知道裡麵出了變故。”
“那就等著他。”
林晚“嗯”了一聲。
等著就好。
八月六號到八號，暖房裡忙得腳不沾地。
大單子壓在頭上，林晚把排產表拆成了日計劃。六百斤番茄要分三批采摘、三批下鍋。辣椒醬的辣椒得提前曬乾磨粉。臘八蒜要泡夠四十天，倒推回去，八月十五號之前必須全部入缸。
軍嫂們乾得賣力。方紅現在每天第一個到暖房，最後一個走。劉桂花嗓門大，一邊搬壇子一邊喊號子，操作棚裡熱火朝天的。
林晚給每個人的水壺裡加了係統兌換的電解質粉，這東西在六零年代不存在，但兌在水裡無色無味，補充體力效果極好。
“姐，今天番茄摘了一百二十斤。”趙翠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夠了，明天開始第一批下鍋熬醬。”
“鹽夠不夠？”
“夠，上周供銷社進了五十斤。”
林晚把鍋刷乾淨掛回去，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
乾活的間隙，她從空間調出兩瓶鮮牛奶，一瓶給念晚，一瓶給望北。這倆小崽子正在長身體，不能虧著。
簽到獎勵今天給了三斤紅薯和一塊肥皂。
紅薯切片曬乾，攢著冬天蒸著吃。肥皂留給軍嫂們洗工作服，暖房裡乾活沾一身番茄汁，普通皂角洗不乾淨。
【危險預警（低級）：劉海於今日下午16:00從清平鎮出發，方向為迪化。攜帶物品：一隻旅行袋，內含換洗衣物。預計明日清晨抵達迪化火車站。】
他去迪化了。
明天八月十號接人。
林晚把信息截了個屏，翻身下炕。
顧昭衍還沒睡，在院子裡劈明天燒火用的柴。聽見動靜，把斧子立在木樁上。
“怎麼了？”
“劉海去迪化了，明天到。”
“他去迪化接人說明王桂花如果保外就醫成功，釋放地點是在迪化。”
“對。省城看守所到迪化有直達火車。但現在保外就醫被凍結了，王桂花出不來。劉海明天到了迪化，接不到人。”
“他會怎麼做？”
“要麼原路返回。要麼——去看守所打聽。”
林晚靠在門框上。
“如果他去看守所打聽，正好撞上調查組。到時候人贓並獲。”
顧昭衍把斧子收好，拍了拍手。
“那就不用管了。秦衛國那邊有人盯著。”
“嗯。但我還想確認一件事王桂花那封信裡除了'接人'，還寫了什麼。”
“怎麼確認？”
“劉海走了，修車鋪的孫德貴還在。”林晚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彈了一下，“信是在修車鋪拆的。萬一他留了底——”
“明天讓老馬去找孫德貴談談？”
“不，讓趙翠蘭去，她臉熟，以修自行車鏈條為由進去，看鋪子裡有沒有燒過紙的痕跡。”
“行。”
八月十號。
趙翠蘭去了修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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