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我不打算給你添麻煩，你也別給我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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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六號淩晨五點，係統彈出預警。
【趙小明於04:47離開旅社，攜帶旅行袋步行往縣城方向移動。當前位置：清平鎮與縣城之間的岔路口。預計06:10抵達縣城。】
淩晨四點多就出門，趕在百貨大樓倉管員上班之前到。
林晚從炕上坐起來的時候，顧昭衍已經穿好了衣服。
“我去。”
“一起。”
顧昭衍去團部騎了匹馬，林晚坐在後麵。
六點到了百貨大樓後巷。
收貨區的鐵門還鎖著，倉管員七點上班。
林晚繞到側麵的窗戶往裡看，昨天交的貨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封條完好。
沒人動過，趙小明還沒到。
“在這等。”林晚蹲在收貨區對麵的胡同口，位置剛好能看見後門。
六點二十分，係統追蹤顯示趙小明已經進了縣城。
六點四十分，一個瘦高男人出現在後巷儘頭。左臉有顆痣。旅行袋挎在肩上。
林晚拉了拉顧昭衍的袖子。
趙小明走到收貨區鐵門前，左右看了一眼，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他有百貨大樓收貨區的鑰匙。
誰給的？不用猜，唐誌強。
鎖開了，趙小明閃身進去，鐵門從裡麵帶上。
林晚拉著顧昭衍，從胡同口快步穿過去，貼到鐵門旁邊的牆根下。
鐵門沒鎖，隻是虛掩著，她從門縫裡看進去。
趙小明已經打開了旅行袋，裡麵是十二隻玻璃瓶，瓶身貼著跟示範點一模一樣的標簽。
他正蹲在貨架前，把架子上的番茄醬往旁邊挪，準備換上自己帶來的，掉包。
把有問題的假番茄醬放進去，等賣出去之後有人吃壞肚子，百貨大樓追責，證據指向示範點。
林晚的心跳穩得很。
她朝顧昭衍比了個手勢，“等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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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明已經從架子上拿下來兩瓶真的，放進旅行袋。又從袋裡拿出兩瓶假的，準備往架子上放——
“人贓並獲”四個字在林晚腦子裡閃過。
她一腳踹開鐵門。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收貨區。
趙小明手裡的瓶子差點沒掉了。他猛回頭，臉色刷白。
顧昭衍兩步上前，一手抓住他的後領往回一拽。趙小明整個人被提起來，像拎小雞似的按在了地上。
旅行袋倒了，裡麵的瓶子“咣當咣當”滾出來，有一隻磕在地麵上裂了道縫，深紅色的液體慢慢滲出來。
一股刺鼻的化學味道彌漫開來，不是番茄醬。
林晚蹲下來聞了一下，是工業色素調的假醬。
她站起來，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趙小明。趙國強的兒子。清河食品加工廠員工。”
地上的人掙紮了一下，被顧昭衍摁得死死的。
“你有百貨大樓收貨區的鑰匙誰給的？”
趙小明閉嘴不說話。
林晚沒追問。她把現場拍了照，係統的全息功能生成了三維影像記錄，但對外她隻用了普通的照相動作做掩護。
掉包的瓶子、旅行袋、打開的架子、被拿下來的兩瓶真貨全部記錄在案。
七點整，倉管員到了。
看見收貨區門開著，裡麵蹲著個被按在地上的人，倉管員整個人都傻了。
“報警。”林晚把本子合上，“就說有人持假鑰匙潛入倉庫，試圖掉包商品。人贓並獲。”
倉管員連滾帶爬去打電話。
七點半，縣公安局治安科的同誌到了，趙小明被銬上帶走。
旅行袋裡的十二瓶假醬全部扣押。
林晚把那把鑰匙用手帕包好，遞給治安科的民警。
“這把鑰匙查一下來源。百貨大樓收貨區的備用鑰匙，按規定隻有倉管員和采購科長各持一把。”
民警接過去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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