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有人在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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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笑了。
“那你找到了嗎？”
錢秀芬耷拉了腦袋。
“沒有。”
“因為根本沒有。那些東西早被國家收走了。孫紅梅騙你，她在牢裡消息不靈通，拿過時的情報忽悠你給她跑腿。”
錢秀芬的表情從心虛變成了憤怒。
“她騙我？！她說得信誓旦旦。”
“她還說我好欺負呢。你覺得呢？”
錢秀芬看著林晚，嘴唇抖了半天，一個字沒蹦出來。
老馬把人帶走了。
臨走時林晚追出去喊了一句：“老馬，記得問她，孫紅梅在牢裡還跟誰傳過話。”
老馬點了下頭，押著人走了。
顧昭衍收了工具進屋，把那塊磨盤石頭又搬回了原位。
“你說她會不會還有同夥？”
“不會。”林晚倒了杯水灌了一口，“詐騙犯單乾。帶同夥得分錢，她舍不得。”
“那這事算完了？”
“錢嬸這條線算完了。但孫紅梅在牢裡能跟放出來的人傳話這件事，不能完。今天這個是來找金子的，下一個呢？搞破壞的？投毒的？”
顧昭衍的臉沉了下去。
“得把孫紅梅的嘴堵上。”
“對。”林晚把空杯子放桌上，“我給秦衛國寫信。讓他協調看守所，給孫紅梅換單獨關押。不準再跟其他犯人接觸。”
當天晚上，春遊的軍嫂們回來了。
李嬸子抱著一籃子野菜進門就喊：“林晚！你錯過了一大片薺菜地！明天陪我再去一趟。”
“好。明天去。”
沒人知道家屬院今天發生了什麼。
林晚沒聲張，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隻有趙翠蘭回來之後聽了全過程，拍著大腿直樂。
“姐，你這腦子，當偵探都屈才了。”
“什麼偵探。”林晚把望北從地上撈起來，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鞋脫了光腳丫在地上跑，“我就是懶得跟她耗。早點收網早點省心。”
念晚從屋裡探出半個腦袋。
“媽，兔子耳朵又掉了。”
林晚低頭看，木頭兔子的左耳第三次脫膠了。
“你爸粘的。找你爸。”
念晚抱著兔子去找顧昭衍了。顧昭衍正在洗腳，一隻腳泡在盆裡，接過兔子研究了半天。
“這魚膠不行，得用骨膠。明天我去團部木工房要一點。”
念晚站在旁邊等著，表情嚴肅。
“明天？”
“今晚不行，今晚膠乾不了。”
“那我抱著沒耳朵的睡。”
念晚轉身走了，走到門口回頭補了一句。
“你修不好就別修了。我習慣了。”
顧昭衍端著洗腳盆愣在原地。
林晚趴在門框上無聲地笑，笑到肚子疼。
四月初八，老馬派人送來消息。
錢秀芬全招了。
交代得乾淨利索，畢竟是慣犯，進了派出所比誰都配合。她知道認罪態度好能少關幾天。
供述內容比林晚預料的更豐富。
孫紅梅不隻跟她一個人傳過話。在看守所裡，孫紅梅利用放風時間跟至少三名犯人說過北疆軍屬院有金子的事。但隻有錢秀芬信了，另外兩個嫌她吹牛沒當回事。
更關鍵的是傳話渠道。
孫紅梅不是直接跟犯人說的。她通過一個叫“小周”的看守傳話。每次傳話給小周五毛錢，錢是她勞改時攢的工分換的。
小周，看守所值夜班的年輕看守。
林晚把這個名字寫進了給秦衛國的信裡。
四月初十，秦衛國回電了。
電報兩句話：“已通報看守所。孫紅梅即日起轉單獨關押，小周停職調查。另，孫紅梅因多次違規傳遞信息，看守所已上報加刑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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