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歪？”
顧昭衍湊近看了看。
“正的。”
念晚把兔子抱起來，左看右看。
“嗯。”
沒說謝謝，但她抱著兔子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回頭看了顧昭衍一眼。
然後轉身跑了。
顧昭衍蹲在原地，手裡攥著牙簽和鐵盒，半天沒動。
林晚從院子裡進來看見這一幕，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愣什麼？收拾了睡覺。明天還得乾活。”
“她……剛才看我那一下。”
“高興唄。小丫頭不愛說話，但心裡明白。”
顧昭衍把鐵盒收進抽屜裡，站起來的時候嘴角壓不住地翹。
“林晚。”
“嗯？”
“我閨女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去洗腳。”
深夜，林晚躺在炕上沒睡著。
腦子裡盤算著回來之後的事，第二座暖房的選址、擴產的人手安排、省城訂單的交付時間線。
還有潑糞那封匿名信的追查。
老馬在查郵戳和筆跡。如果能確認是孫守禮寄的，哪怕不是他本人寫的，隻要買的郵票、投遞的郵筒能跟他的活動軌跡對上，就夠了。
孫守禮被降職調去了地區糧食局的倉庫。倉庫在縣城西邊。縣城郵局就在倉庫附近兩條街。
時間線、地點、動機，三要素全齊。
但得有實證。
林晚翻了個身。
明天讓趙翠蘭去鎮郵電所查，那封信的郵戳是哪個郵局蓋的。如果是縣城西區郵局，就跟孫守禮的工作地點吻合了。
剩下的交給老馬。
她要騰出手來，建暖房。
院子外麵傳來小橘貓追耗子的窸窣聲。風把晾衣繩上的衣裳吹得輕輕晃。
林晚閉上了眼。
明天開始乾大事。
第二天一早，林晚找了趙指導員。
“菜地東邊那塊空地，現在誰在用？”
“沒人用。之前是堆廢料的，去年清掉了。”
“我想在那建第二座暖房。”
趙指導員搓了搓手。
“又建？錢夠嗎？”
“夠。軍嫂們攢了三個月利潤了。磚我自己買，人工自己出。隻需要團部批個用地手續。”
趙指導員想了想。
“我幫你打報告。示範點的編號在那擺著，擴建屬於正常經營需要。上麵不會卡。”
“多久能批？”
“快的話一周。”
“行。我先備料。”
從趙指導員辦公室出來，林晚直奔供銷社。
跟小陳訂了四百塊紅磚、五十斤水泥、兩卷油氈紙。款從下個月的醬款裡扣。
小陳翻了翻庫存登記。
“磚夠，水泥得從縣城調。三天後到。”
“行。到了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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