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見過啃老的，沒見過啃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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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山看到自己最小的學生遇到危險，全身僵硬的骨頭散著抗議，也要硬撐著跑兩步。
耳邊突然飄來一陣風。
傅山往右一看，陸戰霆不知道何時衝了過去，已經用腿擋住了李蓮的往下跌的趨勢。
“蘇同誌，怎麼樣？沒被嚇到吧。”，陸戰霆側身貼過去，見到蘇雨晴柳眉緊蹙，又向後退了半步。
李蓮躺在台階上，抱著雙腿，哪裡都疼，“傅老，你回來了？我的事情，爺爺都給你說好了。”
“剛才這個女人不聽我的指揮。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鄉巴佬。在前麵擋我的路。”
李蓮是傅山以前的主治醫生李醫生的孫女。
自從李醫生上次失職，降職到了科室主任，可算丟臉丟大發了。
醫術和急救能力還沒有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乾淨利落，還有效！
傅山的身體健康程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傅山身體不僅越來越好，還能偶爾跑到市裡開技術研討會。
這放以前哪敢想？
傅山沉思良久，沒想起來是誰，親手扶著蘇雨晴的手腕，“小蘇，今天在研究所待著怎麼樣？環境適應嗎？”
“還有哪裡的風水要改？”
自從研究所中間茅房改遷。
許多研究員的心臟健康程度都有小小的改善，心臟上的一塊巨石像被人隔空拿走，長廊再也不反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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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晴：“暫時沒有，我才來第一天，很多地方還不熟悉。老師，我一開學，就請假一個星期。耽誤了什麼，我立刻補回來。”
“還有剛才這位同誌。讓我給你收拾辦公室。真的要收拾嗎？我以前工作的時候。領導不會讓我亂收拾她的書桌的。好多重要的文件。領導都有隨手一放，但知道具體在哪裡。我怕打斷你的工作習慣。”
傅山心裡頭有點訝異，蘇雨晴以前還當過高級領導的秘書。
“小蘇，你說得沒錯，還觀察得很細心。我忙起來，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長久思考下去。拿以前驗算的紙張都是順手的事情。”
“課業上有什麼不會，可以問我。”
傅山略微了解蘇雨晴的導師另有其人。
他認定的丫頭，其他人都不能搶。
雖說他第一次帶還沒有學習過課程的學生。
又舍不得最小的學生長途奔襲，偶爾花費一點時間親自講課，也沒什麼關係。
“這是我給你取到的課本。”，陸戰霆提溜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紅布包。
蘇雨晴點點頭，剛要說謝謝從陸戰霆手裡接過來。
陸戰霆：“你坐在哪裡，我給你放下來。”
李蓮看了一會兒，發現傅老有意忽視她，她來這裡是拜師的，“我也可以幫忙的。我剛才是誤會你了。”
“原來這個小妹妹這麼厲害，還懂事。”
陸戰霆繞開李蓮，進門往南走的第三個小房間，發現燈不太亮，又花了三分鐘換了新的燈泡。
他個子高，身高腿長，做這些事情真的輕而易舉。
蘇雨晴就是一隻吉祥物，光站在那裡，“謝謝你，陸戰霆。”
陸戰霆側著臉，在蘇雨晴麵前低頭，高聳的鼻梁，流暢的下頜線，近在咫尺。
蘇雨晴一開始不知道陸戰霆什麼意思。
陸戰霆沉聲說：“有點出汗了，我手上都是灰塵。”
蘇雨晴把兜裡疊好的長條衛生紙放在陸戰霆手臂上，“到點了，我去接孩子們放學了。”
李蓮忙著給傅山端茶倒水，偶爾過來看一眼。
發現傅老身邊的特保員儘職儘責，還打掃衛生。
樣貌身材都不錯，就是身份太低賤，淨乾些賣力氣的活，一輩子沒什麼出息，待在底層乾伺候人的工作。
“傅老，現在你身邊還缺人嗎？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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