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沒辦法啊。”
“可你之前明明答應幫我說話的......”
“大柱哥，你慎言啊，我隻說我這邊會按照流程來，別的我可什麼都沒說啊。”
老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算溫和。
“你趕緊回去吧，你家順子不是還住院嗎？趕緊回去看著點兒吧。”
秦大柱聽完這話，臉色白了半截。
他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老馬看他這副樣子，又加了一句：“大柱哥，你這些年當會計，沒少往自己家劃拉東西吧？我勸你一句，趕緊給自己擦擦屁股，丟了活事小，別一把年紀了再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秦大柱站在原地，臉都黑了。
老馬這個狗日的！這是要跟他撇清關係啊！
這兩年艱難，糧食稀缺，他往家裡劃拉的那些東西，逢年過節難道少往這兒送了？
秦大柱越想越氣。
然後又想到了溫招娣，心裡怨毒的想著，這個掃把星最好帶著那個賠錢貨死在路上，永遠別回來！
......
兩天後，一列開往南方的綠皮火車在軌道上慢悠悠地晃蕩著。
車廂裡夾雜著汗味、腳臭味和泡麵味，各種味道混在一起，讓人聞著想吐。
車廂角落的座位上，溫顏縮在位置上，身上穿著那件打補丁的舊棉襖，臉色蠟黃，頭發跟稻草似的亂糟糟的。
大丫窩在她懷裡，小臉也是灰撲撲的，看著像是得了重病。
她們現在這樣子，確實夠慘的，旁邊的人看她們的眼神都帶著懷疑和若有若無的嫌棄。
生怕這母女倆嘎巴一下就死在火車上了，就連檢票員在第一次給她們檢票後，也都隔倆小時過來看一眼。
到了飯點的時候，周圍的人拿出乾糧吃，溫顏也隻是從懷裡掏出兩個硬得能砸死人的窩窩頭，跟大丫一人一個啃著。
坐在她斜對麵的一個中年婦女看了她一眼，趕緊把頭扭開了。
再隔了幾排的一個年輕男人，也把眼神往旁邊掃了一下，嘴裡嘀咕了一句：“病秧子，晦氣。”
溫顏把這些話全都聽在耳朵裡，但她臉上的表情一點沒變。
火車晃晃悠悠開了很久，才終於到了金陵站。
下車前，她往那個說她晦氣的人身上甩了一張能持續三天的輕度倒黴符。
這下看誰更晦氣。
她報仇，一向從早到晚。
火車晃晃悠悠開了很久，才終於到了金陵站。
溫顏抱著大丫下了車。
她一出站，就帶著大丫往站台邊的角落裡擠過去，在一個沒什麼人的位置坐下。
快速往大丫嘴裡塞了顆堅果味軟心巧克力糖，大丫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摟著溫顏的脖子，蠟黃的小臉蹭了蹭。
不遠處，有個男人從站台另一頭過去，正好跟旁邊的人嘀咕了兩句。
那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往兩邊掃。
其中一個看了溫顏和大丫一眼，他旁邊的同伴立刻就撇了撇嘴，低聲說：“那兩個一看就是病秧子，賣不掉的，換個人看看吧。”
開始看過來的那人讚同點頭：“是啊，病成那個樣子，誰買了還得倒貼醫藥費，趕緊走。”
兩人說著就快步走遠了。
溫顏閉著眼睛，但嘴角微微揚了揚，露出一個頗為和善的笑容。
她不動聲色地釋放精神力，化成兩條鞭子，追上了那兩人，狠狠就是一抽。
在外人眼中，他們忽然齊齊停下了腳步，緊接著人就往前栽倒，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隨後立刻就有人過來查看情況，卻見那兩個人眼神渙散，嘴裡嗚嗚咽咽的，嘴角全是口水，還在那兒傻笑。
“這倆人是瘋了吧？”
“看著就跟......一樣。”
溫顏收回精神力，抱著大丫往車站外麵走去。
出了站，看著遠處灰蒙蒙的天，溫顏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事情，才是關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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