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的榮光。
......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1988年，全軍正式恢複新軍銜體係，千餘名軍官統一授銜，全軍矚目、萬眾期待。
這幾年，瞿騫在溫顏的潛移默化影響下，卷生卷死，屢立戰功、次次突破自我，成長速度遠超原人生軌跡，成功晉升少將。
拿到軍銜任命書的那一刻，瞿騫看著胸前嶄新的軍銜，心裡滿是感慨。
追了這麼多年，拚了這麼多年，他終於一步步靠近姐姐的腳步，總算能勉強跟上她的步伐，不用再被遠遠甩開。
他甚至暗自竊喜，覺得自己終於熬出頭，能和姐姐並肩而立了。
可這份喜悅還沒捂熱乎，全軍最新高層任職授銜通報驟然下發，直接炸翻整個軍區。
溫顏，跳過中將層級，直接破格晉升上將，兼任戰區司令員！
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女性上將，僅此一位。
沒人覺得離譜，更沒人覺得不公。
細數她數十年履曆，從二十歲奔赴前線的衛生兵，到浴血沙場的偵察尖刀，再到坐鎮一方的戰區統帥，每一步都踩著屍山血海，每一級晉升都實打實靠戰功堆砌。
無數高危任務、無數開創性戰術、無數護邊功績，別說上將，再多榮譽、再高職級，她都擔得起。
剛剛授銜中將的林硯舟，看著通報上“瞿顏”兩個熠熠生輝的名字，久久無言。
半晌，他緩緩揚起唇角，眼底隻剩純粹到極致的驕傲。
“好，很好。”
簡單三個字，道儘所有心緒。
而剛剛晉升少將、滿心歡喜的瞿騫，當場原地石化。
好不容易拚儘全力追上半步，以為終於縮短了差距，結果姐姐直接一步登天，再度拉開斷層式差距。
他追了半輩子、卷了半輩子，終究還是成了姐姐的陪跑。
瞿騫哭笑不得，但心裡更多的是高興，他也已成為姐姐人生中的配角。
因為即便是配角，他相信自己也會是最閃耀的那個。
至此，溫顏封神。
全軍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位傳奇女上將。
明豔颯爽、殺伐果斷、戰功赫赫，活成了所有軍人心中的信仰。
外人皆豔羨她半生榮光、權柄在握，也總有人私下議論，替她惋惜。
“瞿司令什麼都好，一輩子為國為民、榮光滿身，就是太過孤單。一輩子未婚未嫁，到老連個承歡膝下的孩子都沒有，太可惜了。”
這些流言蜚語，溫顏偶爾也能聽到，卻從來隻淡淡一笑，從不在意。
她這輩子，根本不需要世俗的婚姻子嗣來圓滿人生。
況且，誰說她沒人承歡膝下的？
溫顏三十一歲那年歸鄉休假。
也就是這次回家，她一推門，就看見小院裡蹦蹦跳跳兩個小小的團子。
瞿騫和蘇婷的孩子，剛滿三歲。
小男孩精力旺盛、閒不住，穿著鬆垮的開襠褲滿院瘋跑，吵吵鬨鬨、活力十足。
還有一個紮著衝天炮的小姑娘，臉蛋圓嘟嘟、皮膚白白嫩嫩，不吵不鬨，安安靜靜跟在哥哥身後，眉眼卻藏著一絲倔強，像極了年少的自己。
溫顏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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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婷在看見歸來的溫顏，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連忙起身迎上前。
“姐，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們盼壞了！”
她是溫顏的小迷妹，早在文工團時，就日日聽聞溫顏的傳奇軍旅事跡，滿心仰慕、由衷敬佩。
當初會對瞿騫動心，大半原因也是因為知曉他是溫顏的弟弟。
溫顏唇角噙著淺淡笑意，渾身鬆弛溫柔，隨意點頭：“回來了。”
不等蘇婷多說寒暄的話，溫顏目光落在那個乖乖站在一旁的小丫頭身上，上前一步，彎腰伸手，穩穩將軟軟小小的人抱進懷裡。
小家夥一點不認生，被陌生的姑姑抱住，沒有絲毫慌張抗拒，下意識伸出小胳膊摟住她的脖子，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乖巧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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