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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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幾日都瞧見鶯兒巴巴地往南麵望，安陵容便問鶯兒是在等什麼。
鶯兒還沒答，千絲便笑著瞅了她一眼道：“主子不知道，鶯兒這是在望皇上呢。”
安陵容一挑眉，鶯兒便道：“主子別聽她瞎講！”
“……是連著幾日皇上都沒來水木明瑟，所以想著皇上也該來了。”
“我都不急，你們替我急什麼？”安陵容笑了。
“是那日遇見了浣碧，也忒氣人。”鶯兒一生氣，整張臉就鮮活起來，“瞧見奴婢過去了，就開始含沙射影地說什麼，啊螺子黛，也就她家小主配得，見不著皇上的人自然是不配得的……”
鶯兒的鮮活總會逗得自己樂不可支：“你同她計較什麼，今日她在你麵前大放厥詞，來日必然會有人給她板子，沒得把自己身子氣壞了。”
“她說的那句話，但凡給華妃的人聽見了，你就瞧著吧，連帶著她家小主都得吃掛落。”安陵容邊勸著，邊塞了顆蜜餞給她。
“說就說吧，到最後還特別瞥了奴婢一眼……奴婢就是瞧不上她那個輕狂勁兒。”
“行了，甜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安陵容起身道，“走走走，帶你出去逛逛？”
鶯兒眼睛一亮，悄咪咪地說：“主子是想去偶遇……”
“皇上這幾日忙於政事，咱們可別湊上去。看你生氣，帶你去搞點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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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笑了，鶯兒也笑了，一時間這對主仆笑得都挺壞的。
安陵容帶著鶯兒出了“水木明瑟”，便往曹貴人的“坦坦蕩蕩”去了。
最近曹貴人大多會在清涼殿陪著華妃，聽說是因為華妃“良善”，瞧著溫儀公主最近不大好，所以把公主挪去了自己宮中照顧。所以曹貴人這個生身母親少不得要多往清涼殿去了。
算著時間，這個時候，曹貴人也該回自己的居所了。
在“坦坦蕩蕩”外靠近清涼殿方向的地方，安陵容找了個隱蔽角落待著，不多時便瞧見了曹貴人。
原打算在曹貴人必經之路上說些閒話，卻看見曹貴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嬤嬤，有些麵善卻不知道是誰。
安陵容臨時改了主意，衝鶯兒豎起了食指示意噤聲，輕手輕腳地從樹木掩映處靠近。
“……皇上來時，華妃娘娘便對公主十分疼愛；皇上不在時，便對公主淡淡的。奴婢們身為乳母……不能放鹽……可華妃不放在心上……”
“……公主吃不習慣，夜裡總是啼哭……將安神藥喂……”
雖然隻是斷斷續續的三言兩語，但安陵容心中大概有數了。眼瞧著曹貴人雙眼含淚地站起身來，安陵容心中驀然升起一個念頭。
曹貴人和溫儀公主的奶嬤嬤正在遊廊中說話，卻忽然聽到了一聲枯枝折斷的聲音。那一瞬間的眼淚被收了回去，仿佛不經意地左右轉了轉眼球，而後深吸一口氣：“你先回去吧，好好照顧著公主。”
二人就此分開，曹貴人小心攢去眼角的淚花便往自己宮室的方向去了。
見曹貴人離開，安陵容才帶著鶯兒走出來：“往常隻覺得溫儀公主受皇上寵愛，給華妃曹貴人帶去不少好處，不想其中還有這樣心酸的事情。”
“若不是華妃娘娘當日在千鯉池……主子您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何必心疼溫儀公主。”鶯兒的臉色帶著不忿。
安陵容搖頭：“稚子無辜，何況將心比心，我隻覺得心如刀絞。隻可惜……”
“可惜什麼？”
“皇上雖然寵愛溫儀，可惜溫儀被苛待之時，皇上多半看不見，即使當時皇上在，沒有曹貴人這個生母在身邊，隻怕公主的不適，華妃三言兩語也就遮掩過去了。”
“若不是什麼大事，曹貴人想要接回溫儀，怕是隻能等華妃失了聖心，又或是皇帝自己發現了。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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