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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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太監抽動著嘴，半天說不出話，貴妃身子一軟，幾欲癱倒。還是頌芝扶住了貴妃，斥了小太監一聲。
小太監連忙道：“大將軍無事，如今已經家去了……”
“是……是西北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年將軍回京，準格爾部見有機可趁，舉兵來犯。年家的五公子撤退不及，被流箭所傷，不幸殞命了……”
“什麼？”
這是貴妃不曾想過的事情。畢竟作為年羹堯的兒子，年五便是再如何也不會淪為馬前卒的。
養心殿裡的皇帝也是這麼想的。年羹堯一走，他便叫來了夏乂。
“朕記得年羹堯的那個孩子應該是在常年跟在年羹堯身邊，處理些軍中事務吧。做的是後勤，準噶爾來犯如何會傷到他？”
夏乂從陰影中走出來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話。準噶爾的目標應該是軍中的糧草，那日正是年壽在負責清點。年壽在撤退時被流箭射中脫離了隊伍，後被準噶爾部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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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年壽年羹堯之子的身份，準噶爾有意拿年壽做籌碼謀求西北軍布防。年壽不願做大清的罪人，尋了個機會割腕而死。”
皇帝撚動著手串，許久不曾說話。他的視線越過了夏乂的頭頂，黑沉沉地看向不知名的地方。
“消息可信麼？”
“十之八九。中箭、被擄是軍中許多人看見的事，年壽的死因是安插在邊境的探子傳回來的。”夏乂不帶情感，隻將自己知道的逐一道來，“至於年壽身死是準噶爾部的說法，其屍首被準格爾部冠以殘匪之名，喂了豺狼禿鷲。此事，無人親眼見過。”
“……罷了，去查清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年家一個交代，也不教邊關將士寒了心。”
年五殞命的事就像是預料之外的石子一樣，漾開了一圈漣漪。
朝中有人說準噶爾狼子野心，屢犯邊陲，該在入冬前集大軍以雷霆之勢出征，揚天朝之威，好叫準噶爾知道好歹；但更多的臣子是主張“和為貴”的。
“……黃河水患，朝中財政吃緊，哪有多的銀兩弄來糧草軍需？何況，連年征戰，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如何能再起戰亂？”
“各位將軍，你們可還記得遠嫁的朝瑰公主？此時用兵，讓朝瑰公主如何自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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