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萬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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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莞嬪的父親甄遠道入獄時，你宮中曾往刑部大牢使銀子？”
聽皇後提到這事，玉莞的眼神忽地緊縮了一下。
“不是什麼大事，不必緊張。”皇後嘴角帶笑，眼神悲憫，“難為你從前在甄家為奴為婢，如今做了嬪妃也不忘本。這份忠心，倒是難得。”
玉莞出了景仁宮的門後，還想著皇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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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貴人生得美麗，卻太過蠢笨。若非萬不得已，本宮也舍不得你。”
皇後說萬不得已，可究竟是什麼時候才能被稱得上是萬不得已？還有甄家……
玉莞神思恍惚，婭兒扶著她的手也沒有出聲打擾。走著走著，再抬頭，就到了碎玉軒外。
隻是外麵站著著一隊太監，即便走上前去，也會被拂塵攔住。
碎玉軒內海棠如雲似雪，玉莞站在遠處看了一會，搭著婭兒的手離開了。
四月初四是弘晛的生辰。雖然比不上周歲禮一般隆重，但放在未成年的阿哥裡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皇帝喜歡五阿哥，安陵容也少與嬪妃交惡。一場小宴宮中的嬪妃到了大半，便是養病的貴妃也少有地露了麵。
皇帝到的時候就瞧見了低著頭的甄嬛。不等皇帝問，皇後便解釋道，說莞嬪靜養了許久，為著身子也該出門走走。
看見甄嬛消瘦的容顏，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沒有再問，算是默認了皇後的做法。
儲秀宮離禦花園不遠，皇帝難得有雅興，又是春和景明的時候。散了宴席，便有眾嬪妃伴駕，與皇帝皇後同遊禦花園。
安陵容同被抱著的弘晛落後皇帝半步。其餘嬪妃散落在身後，她們或嬌俏、或嫻雅，也是不負這春光。其中以祺貴人最引得皇上的注意。一隻配色古雅的紙鳶，同祺貴人俏麗的模樣放在一處，惹得皇上也生出了興致。
皇後維持著大方得體的笑同身邊的嬪妃說著話，安陵容不經意地望了望，卻隱約覺得少了些熟悉的人影。
鶯兒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再回到安陵容身邊的時候卻道大概半盞茶之前，貴妃同莞嬪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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