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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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倚著榻幾上看向窗外，另一隻手交由衛臨搭脈。除了鶯兒被留在跟前，其餘身邊伺候的人都被支開去了殿外守著。
“治療疫病的藥，可有頭緒了？”安陵容問。
“回娘娘的話，如今京城內並無疫病。”
“京中不曾發病，別的地方也無麼？”安陵容看著衛臨道，“本宮如今居於深宮，卻從不是什麼不知疾苦的人。衛大人，莫要誆騙本宮。”
“年初寒潮反複，到如今春暖花開。月餘的時間過去了，隻怕地方上未必如京城一般平安。”
“娘娘，疫病並非普通病症，一個不慎便是千萬百姓的身家性命。微臣懇請娘娘三思。”衛臨再拜。他隱約能覺察出安陵容的想法，但此舉著實是過於風險、過猶不及。
“衛大人出生寒門，想必也知曉疫症之下百姓將何去何從吧？”安陵容注視著衛臨歎了口氣，“……大疫之年，死者枕藉，生者逃亡，田園荒蕪，十室九空。屬實耶？”
“……確如娘娘所言，‘家家有僵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衛臨低頭道，“此等情形，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忍卒看。正因如此，微臣實不願娘娘背上此等殺孽。”
“衛大人，本宮確實有私心。可若是疫病惹得皇上重視，有太醫院諸位太醫傾囊相助，原本隻能閉門等死的百姓不是也能更多一分活路？”
“聽聞如今，溫實初溫大人已經升任院判了。”安陵容又道，“論醫術，本宮信大人並不遜色於溫大人。此方若能成，於公於私，對衛大人都是有利而無害的。”
這一搭脈搭得格外的久。衛臨最後道：“既然娘娘下了決心，微臣自當全力以赴。”
“……娘娘，當真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想到自己知道的事情，鶯兒心中頗有些驚疑不定，“若是這其中出了差池，奴婢隻擔心娘娘和五阿哥……”
安陵容淡笑著拉了鶯兒到自己跟前：“你是聽太醫說過的，貴妃的時日所剩不多了。如今一味地用著安神湯，也撐不過多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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