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室裡穩穩當當地推著操縱杆,犁溝一條一條筆直地排過去。跟昨天下午前沒啥兩樣。
今天要耕的最後幾坰地在四分場西頭,是今年開春計劃裡最偏的一塊。地不算硬,但碎石多,犁尖走過去嘎嘣嘎嘣響。陳小山開的頭兩趟,趙德柱接的後兩趟。
日頭升到半空的時候,最後一犁翻完,黑土從犁鏵上翻下來的聲音從嘎嘣嘎嘣變成了均勻的沙沙——那是鬆土層到底了。
趙德柱從駕駛室裡跳下來,往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汗,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整整齊齊的黑土壟。幾十坰地,四天翻完。
一眼看過去,和東極一樣的風景,他怎麼也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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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頭上,陳小山在等著他,趙德柱朝他招了招手,兩人重新坐上拖拉機往四分場駐地開。
。響嘣嘎得軋塊土乾把,轍車的上路土過碾帶履,子柱黑的扭扭歪歪道一出拉下底頭日的午正在煙黑的管氣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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