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英把紙條折好塞進褲兜裡。
"我這把年紀搞了三十年病毒，一輩子最大的成果就一篇二區論文，現在送上門的機會讓我去拿第一手境外喪屍數據。"
她往回走了兩步又停住。
"說句不客氣的，你們年輕的就算去了也不知道優先采什麼樣本，浪費名額。"
許帆站在原地，手裡捏著被換來的空白紙條，嘴唇動了幾次，最後他說了一句。
"陳教授，到了那邊您一定注意安全。"
陳淑英已經回到工位上了，頭都沒回。
"廢話。"
孫蓮珠站在白板前，看著馮茂華和陳淑英各自坐回位置的背影，把白板上的紙條撕下來揉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行，就你們倆，馮茂華，陳淑英，明天早上六點半到機場西側停機坪集合。"
她拿起保溫杯擰了一下蓋子。
"其他人正常上班，B區的觀察和數據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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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馮茂華一眼。
"？麼什叫狗條那你，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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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
"。的好頓吃黃大和你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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