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岑鯨就被外頭走廊上的自鳴鐘給吵醒了。
她捧著因為睡不夠而頭疼欲裂的腦袋,開始了在明德書院的學習生涯。
烏婆婆昨天來說分班結果的時候就給了她們庚玄班的“課程表”,早上基本都是大課,需要去明德樓,下午一般是騎射課或小課。
白秋姝上大課上得一個腦袋兩個大,攥著筆杆子滿臉生不如死,可一到下午她就活了,雖然她也不愛上小課,學什麼調香刺繡品茶,但下午有騎射課,給她上課的武師傅也對她又愛又恨。
愛她天賦異稟,百步穿楊,恨她每次都跟脫韁的野馬似的,不受馴。
還好武師傅有殺手鐧,那就是岑鯨。
岑鯨身體不好,專門請書院大夫診過脈,不能劇烈運動,自然也就無法跟其他學生一樣騎馬射箭打拳。
但白秋姝這匹野馬特別聽她的話,武師傅曾有心在課後給白秋姝安排一些額外的訓練內容,遭到了白秋姝的拒絕,還是岑鯨開口,才讓白秋姝捏著鼻子應下。
相比白秋姝,岑鯨的校園生活就要平靜許多,無論學什麼她都會一點,也無論學什麼都不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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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會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騎射課上人人都在揮汗如雨,就她能走在校場邊緣太陽曬不到的地方,慢慢悠悠地散步。
這天下午騎射課,岑鯨照例在中庭校場閒逛,並不知道遠處的明德樓二樓,有人一眼就看到了格格不入的她。
“那是誰?為何不用上課?”蕭卿顏問。
書院大夫衛先生往下瞧了眼,還沒通過那道模糊的身影確認那是自己曾診過脈的學生,就聽見他後頭的烏婆婆率先開了口:“回殿下,那姑娘叫岑鯨,她身體不好,上不了騎射課。”
她就是岑鯨?
蕭卿顏蹙眉,心裡升起些許不滿――
岑吞舟文武雙全,這姑娘取了個和他相似的名字,入學分班考沒考好就算了,居然連騎射都學不了。
【叮!長公主蕭卿顏:好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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