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也不好意思叫人摘了麵紗來吃兩口,現在知道了原因,她終於敢開口讓江袖摘掉麵紗,和她們一塊吃。
反正她是真的不在意,駐軍營裡頭臉上帶疤的士兵不是沒有,她早就看習慣了。
江袖看向岑鯨。
岑鯨:“吃吧,帶著我們走了一上午,不餓嗎?”
怕江袖介意,白秋姝還讓挽霜和自己的丫鬟拿著錢到外頭去買吃的,不用留在雅閣伺候。
江袖忙道:“何必那麼麻煩,叫人到隔壁再上一桌給她們吃就是。”
挽霜和另一個丫鬟哪裡想到自己還能有這待遇,受寵若驚地被領去了隔壁房間。
等隻剩下她們三人,江袖去了麵紗,跟岑鯨和白秋姝一塊吃火鍋。
她仔細留意白秋姝的反應,確定對方真的不在意她臉上的疤,食量還跟往常一樣驚人後,她才慢慢放下心,表現地跟平時一般無二。
酒足飯飽後,江袖送岑鯨和白秋姝回家。
馬車一路行至白府門口,三人下馬車道別,話還未儘,就看見楊夫人的馬車從望安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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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姝眼神好,大老遠就發現楊夫人的馬車後麵還跟了一輛別人家的馬車,且有一青年騎馬,綴在那輛馬車旁。
“衛子衡?”白秋姝道出那青年的名字,正是不久前在書院校場騎瘋馬,險些撞了岑鯨的那個東苑學生。
兩輛馬車緩緩行至白府門前,楊夫人被扶下馬車的同時,後頭那輛車上,也有一位夫人從馬車裡出來。
江袖曾跟在岑吞舟身邊見過岑家人,因此一眼就能認出,那位跟著下車的夫人正是岑吞舟的堂妹――岑晗鳶。
她心生警惕,站到了岑鯨身側的位置。
於是當岑晗鳶堆起矜持的笑臉要同楊夫人說客套話時,一扭頭就看到了與她堂兄長得無比相似的岑鯨。
岑晗鳶早就聽聞白家表姑娘與她堂兄長得極其相似,不然她也不會自降身價,主動接近楊夫人。
來之前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有多怕岑吞舟,她甚至想過放棄,反正叫她來的岑家家主是她嫡親大哥,她說不乾,她大哥還能逼她不成。
可一想到一個出身小門小戶的丫頭,頂著昔日令她岑家上下都噤若寒蟬的岑吞舟的臉,規規矩矩地同她請安問好… …
那場麵,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直到看清岑鯨的容貌,岑晗鳶所有的期待煙消雲散,隻剩下熟悉的畏懼,令她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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