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那樣正中蕭睿下懷,能讓他借此機會看清朝堂派係,利用得再好些,未必不能以謀逆的罪名,除掉燕蘭庭。
至於皇後肚子裡的孩子,恐怕無論是男是女,最後都隻能是“皇子”……
岑鯨想著,突然一隻手伸過來,用指腹推她眉心,讓她抬起了頭。
“嗯?”岑鯨順著力道抬起頭,那手又沿著她的鼻梁滑下來,曲起的指節蹭過她的唇,最後用掌心捧住她的臉頰。
“我同你說這些,是想你心裡有個底,不是讓你陪我一塊操心。”燕蘭庭湊過來,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
岑鯨勾了勾唇角,說:“習慣了。”
雖然因為容易疲憊說得少做得也少,可她的腦子還是習慣根據已有的條件和線索進行思考和判斷。
“你上回說,大皇子夭折一案最後查到了安王頭上,”岑鯨靠到燕蘭庭肩上,緩緩道:“但你覺得和安王無關。”
燕蘭庭:“安王無能,決計做不到這個地步。”
岑鯨垂下眼,沉默片刻後還是說到:“把皇後有孕一事傳開,說不定能讓幕後真凶露出馬腳。”
大皇子的死對誰最有利?自然是蕭睿那幾個血緣關係最近的堂兄弟和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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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耐把手伸進後宮,又能狠下心去殺一個四歲的孩童,蕭卿顏若要繼位,這樣的人不得不防,還需儘早揪出來才是。
至於其他的,燕蘭庭不讓她操心,那她就不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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