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安靜地看著自己剛收的徒弟,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感興趣。
安懷瑾聽到師父的回答,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這名字那麼耳熟。
大庚最年輕的宰相,僅僅三十二歲便坐上了宰相之位,傳聞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宰……宰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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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時被嚇得說不出話,心想自己之前都乾了些啥呀?
說他裝清高,問他死了沒。
自己不會被打死吧!
更何況師父是宰相,而自己不過是一個連家裡人都不待見的可憐小孩,自己哪裡有資格做相爺的徒弟呢?
怪不得自己的身世師父查起來這麼容易,怪不得他總是什麼都知道。
少年又一次將頭埋回枕頭裡,“師……師父,我……”
沈琢玉聽著少年先前的一聲“大人”,很是不滿,聽見少年又改口叫“師父”,終於把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我,我什麼?”
“你堂堂宰相收我做徒弟,會被人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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