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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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心裡“咯噔”一跳，將身子埋得更低，隻是看起來老爺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在家主麵前，他可不敢胡言亂語，“是……是小人弄壞的。”
啪！
一隻手重重拍在椅子旁的小幾上，發出一聲巨響。沈言也被嚇了一跳，就是怕老爺要氣壞身子啊！
這東西對懷瑾很重要，否則沈琢玉也不至於氣成這樣。
“你好大的膽子！”
小張又是連連磕頭認罪，“老爺恕罪，小人家鄉遭了災，是小人鬼迷了心竅，這才……這才拿了小少爺的東西。”
東西是人偷的，這一點沈琢玉並不意外，徒弟對他母親的東西一向寶貝得很，若不是別人，哪裡會摔成這樣。
但沈琢玉卻是不知哪裡來的火氣，聲音又厲了幾分，“將當日的情形細細講給我聽！”
……
小張顫著身子被喝退了下去。
沈琢玉也終於知道了那支簪子是怎麼壞的了。
在椅子上靜坐半晌，這才轉頭對著沈言道，“去把何大夫請來。”
何大夫三天兩頭地往這邊跑，也不知道上回那少年的肝氣鬱結好些了沒有。隻是剛到院子裡，就看到沈相坐在椅子上。
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可就是感覺滲人得很，連帶著周圍氣氛都冷了些。
罷了罷了，他隻是個大夫而已，有什麼煩心事也與他無關。況且他也已經給沈琢玉看過許多年的病了，總不能因為府上的事兒遷怒於自己。
“沈相可是身子又有不適了？”
沈琢玉輕搖了搖頭，“這些日子你給懷瑾看病，他的身體怎麼樣了？”
何大夫如實回答，“小公子兩個多月來被照看得仔細，加上練武強身健體，身子已然大好了，連帶著曾經身子的虧空也補回來不少。”
“大好了？”
何大夫，“不錯，若是有什麼意外，不妨讓我再給小公子仔細看一看。”
沈琢玉沒有拒絕，叫了個小廝領他進去。
何大夫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一句穿得稍顯單薄的沈琢玉，“沈相，天冷了，即便這兩日太陽好些，也當注意莫要著涼才是。”
沈琢玉輕點頭，“去吧。”
院子裡又剩下他和沈言。
站起身，又走到樹下，這事情還沒乾完，沈言見狀也跨步走上前去。二人動作默契，這事兒也並不難乾。
沈琢玉突然開口，“有沒有什麼東西，打起人來比較疼的？”
沈言心裡為安懷瑾捏了把汗，故意道，“那……刑杖？”
沈琢玉手一顫丟下繩索，不動聲色地退了兩步，冷眼看著沈言，“你想把人打死不成！”
沈言在心裡默默歡喜，看來小少爺還有救，又道，“那不然就……藤條？”
沈琢玉回走兩步，“行，那就搞一捆藤條來。”
沈言忽然覺得小少爺好像沒救了，又確定了一遍，“一捆？”
沈琢玉，“不知道這東西好不好用，先試試，萬一容易斷也有得換。”
“是。”
自家老爺越是生氣往往越是平靜，此刻沈琢玉看似沒什麼事兒，隻怕是心裡已經氣上火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觸黴頭的好。
沒過多久，何大夫就診完脈回來了，“小公子確實身子已然大好，隻是前兩日的肝氣鬱結，多思多慮，似乎並無好轉。”
沈琢玉嘴角艱難地勾起，“嗯，知道了，退下吧。”
不知道為什麼，今日一踏進這府上，何大夫就覺得渾身發冷，現在更是巴不得腳下抹點油，走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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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何大夫離了府，去找藤條的沈言也回來了，又依著沈琢玉的吩咐拿去泡了水，這才終於閒下來。
沈言，“老爺，小人覺得，此事並非全是小少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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