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翹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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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光努力思考了一下，但她很難從這個要求裡看出邏輯來。於是她慎重地問道：
“仙舟建立聯盟之後……不準妖怪成精？”
鏡流很快地回答：
“沒有這種事。妖怪成精這種說法，難道不該算是古國神話嗎？以如今的觀點來看，不過是星海廣闊，生物多樣而已。”
朔光不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觀非常奇妙。明明有超越自然的玄幻力量，但這裡的大多數人都堅持要講科學破迷信，斫斷建木的是天裂之箭，但仙舟是科技艦船，洞天是折疊技術，不知道賽博修仙的故事誕生到底是因為這個世界太過唯物還是太過迷信。
“其實我覺得生物多樣性沒法解釋為什麼變化形貌的法術會存在……但這個不重要，算了。所以你的意思隻是想和我切磋一下？你居然是這種人設嗎。”
見到鏡流點頭表示肯定，朔光用尾巴尖指了指自己。
“我嗎？其實我隻是一個柔弱的文職人員，甚至沒出過抓捕藥王秘傳的外勤。”
不過這點也有些可惜。她還挺想知道自稱追隨豐饒的藥王秘傳見到她這種離經叛道改投他門的令使會是什麼表情的。
“不過答應你也行，這應該比呆在這裡有趣。你有什麼推薦的場地？在幽囚獄裡動手的話，有很大概率變成破獄釋囚傾覆仙舟，我不推薦。”
鏡流是不相信柔弱的文職人員這種形容的，她更相信自己觀察的結果。於是她略微思考了一下，提議道：
“雲騎軍有用以演武的校場，使用起來並沒有什麼限製。隻是不知道你能否離開十王司。”
朔光拉過了被扔在另一邊的書卷。仙舟人有種奇怪的懷古情結，明明是科技產品卻偏偏要做成傳統器具的模樣，就像他們試圖用科學的語句解釋命途的原理。她現在用的班味十足的終端就是卷軸模樣，打開之後才會逼迫使用者承認電子書也是書。
卷軸的屏幕閃爍了兩下，朔光熟練地點選了幾個按鍵，信手將終端扔回了桌子的某個角落。
“現在可以了，我決定給自己放假了。”
細微的幾乎肉眼難辨的雷光托起了飛在空中的可憐機器，讓它免於在某次碰撞中粉身碎骨的結局。鏡流看著那一點金色的光華沒入辦公室內陰暗的角落，下意識地開口。
“……遲到早退？”
朔光並不避諱自己犯法的事實。
“這個啊，我可以解釋。你想聽雅的還是俗的？”
正直的雲騎甚至真的思考了一下，之後才認真反問。
“隻能二選一？”
在她思考的空檔，朔光已經關上了門示意她現在就能離開。雖然嘴上說她違法亂紀，但鏡流並沒有升起任何阻止的心思，大概她本質上也不是非常守序正義的人。朔光一邊跟他說可以走畫屏捷徑，一邊順口編造出了剛剛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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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的話……現在我在管司部人事，所以我批注了我的請假申請，這是非常合理的。況且，鎖字部似乎本來就隻有我一個人，我已經在這一人成軍拉幫結派了，相比之下這點小事根本不值得讓人警醒。”
“至於俗的——我來的時候可沒人說這麼乾不行。”
鏡流油然生出一種聽了冷笑話之後無力發聲的感覺。
“你這兩種說法似乎隻是字數上有區別。”
在幽囚獄不帶提燈就能自發光照明的龍愉快地晃了晃尾巴。
“那你別管。”
聽了這話，鏡流倒是真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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