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
白央央對上冷凝的視線,知道她很好奇,自己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
白央央嘴角輕勾,放慢了語速:“冷小姐,我不光知道您和簡隨在一起,我還知道簡隨劈腿了,現在他們就在樓上,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上樓去看看。”
白央央將一張紙條放進了冷凝的手裡,上麵是簡隨的房號。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此時的簡隨已經劈腿了,甚至還把那人帶到酒店來了。
她說再多,也不如讓冷凝親自去看看,自己愛的人是什麼嘴臉!
冷凝看著白央央幽深的視線,本能的覺得她是在瞎說。
“我憑什麼相信你,阿隨愛的是我,對我嗬護備至,不可能背叛我!”
想到這兒,冷凝將紙條撕碎,轉身就走。
白央央看著她的背影,還打算跟上去,卻被一雙手拉住了——
“混賬東西,你怎麼會到這兒來?”
白正懷的怒斥聲響起,滿眼都是厭惡。
他沒想到,白央央真能弄到邀請函,還堂而皇之的來了晚宴現場!
戚茹的臉色也很難看。
白央央每次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她的黑曆史都會被翻出來,一遍又一遍。
白央央甩開了白正懷的手,眼眸冷淡:“我來這裡,當然是有事要辦。”
白正懷陰沉著臉:“現在,立刻回去!”
白央央搖頭,一改先前的溫順乖巧,嗓音浸潤著冷意:“我的事情還沒辦完,我不能回去。”
白正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白央央和之前還是一樣,但是眸子透著冷意,深沉如同古井,這眼神,似曾相識!
墨清霜!
他的腦海中躥出了一個人名,他沒來由的攥緊了拳頭,恨意逐漸上湧。
“你現在給我回去,否則永遠別再回去了!”
白央央等的就是這句話:“既然您把話放下了,那我就不回去了。”
話落,她轉身離開。
白正懷臉色陰沉,戚茹立刻安慰:“老公,央央初來乍到,也是對這些地方好奇,你別生氣,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你怎麼能把央央趕出去呢?”
“混賬東西,真是個混賬!”
白正懷翻來覆去隻有這一句話,眼神裡充斥著冷意。
他握緊了拳頭,恨得咬牙切齒:“現在,把餘總請過來,我要當眾定下這門婚事!”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倒要看看,白央央怎麼耍花招!
白念念聽到這話,止不住的愉悅。
白央央嫁出去了,那她就還是家裡唯一的小公主,所有的關注都會落在她的身上。
這件事,光是想想,都覺得過癮!
……
白央央甩開了白正懷一行,環顧一周,目光落在了戰北驍的身上。
他是天生的王者,哪怕穿著簡單,哪怕站在最偏僻的角落,也是無數人眼中的焦點。
無數名媛想要上前搭訕,但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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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她們看看就行了,她們可不想鬨出什麼亂子來,畢竟要臉。
江恣看到白央央出來了,笑著朝著眨了眨桃花眼。
白央央:“……”
白央央端了一杯香檳酒,站在角落裡,一雙星眸毫不掩飾地落在了戰北驍的身上。
此時,晚宴接近高潮。
“大家晚上好,很高興各位能來參加今晚的晚宴,下麵有請白念念小姐,給大家彈奏一首……”
白念念,彈鋼琴?
白央央提取出了重要信息,隨即看向了最中央的位置。
白念念自從出生開始,就被寄予了厚望,掌握了不少技能。
比如鋼琴。
她要彈奏,白央央走到人群中,圍觀看戲。
白念念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話落,拎著裙擺,緩緩走到了鋼琴前。
她掀開鋼琴蓋,眼角一彎,雙手放在了琴鍵上——
下一秒,纖細的手指飛躍在琴鍵上,流暢的琴聲傾瀉而出。
白念念五官精致小巧,又精心打扮過,格外吸引人。
不少豪門公子哥兒望了過來,眼神裡都充斥著青睞。
看到這一幕,戚茹甚是高興。
她和今晚晚宴的主人關係不錯,特意弄了這麼一個環節,就是讓白念念在大家麵前展示才藝。
白念念嘴角含著笑意,手下動作更快。
“白念念小姐不光長得好看,還會彈鋼琴,真是不容易啊!”
“誰說不是呢,白念念小姐真是我理想中的伴侶——”
“這麼一對比起來,白央央好像就遜色不少,鄉下回來的,會彈鋼琴嗎?”
“這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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