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學著做飯,幫她減輕負擔,後來我上初中,去隔壁飯店幫忙,跟著大廚學了很多菜……”
戰北驍聽到這話,手指微頓。
她說的很簡單,但是一個幾歲的小姑娘,要學著做飯,多少還是有些可憐。
“手藝很好,我很喜歡。”
他難得誇獎,白央央笑眯眯的盯著他:“你喜歡就好,以後你可以每天來我這兒吃飯,反正我們是鄰居,吃飯之後,我還可以給你針灸。”
她巴不得他天天過來,這樣,他們的感情遲早會升溫的。
戰北驍聽到這話,喉結微微滾動。
這小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邀請一個男人來她家吃飯,天天?
他低頭,喝了一口湯,壓製住了喉嚨處的乾澀:“秦淮夜那邊——”
“我下午去過了,恢複情況很好,明天暫停針灸。”
“那你要不要天天來我家吃飯,我之前給你把脈,我發現你需要好好調養,我之前學過藥膳,你要不要考慮讓我做你的私人營養師,我會完成的很好的!”
白央央擔心他拒絕,說了很多理由,雙眼充斥著期待。
戰北驍眼眸微動,好半晌,“嗯。”
白央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角一彎:“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都在家,每天都記得過來哦~”
戰北驍看著她笑眼彎彎的樣子,沒來由的放鬆了幾分。
吃飽喝足,戰北驍收拾了桌子,他是與生俱來的王者,哪怕做家務,也掩蓋不了其中的矜貴氣息。
“我來吧——”
白央央不肯讓他乾活兒。
戰北驍搖頭:“你去準備針灸需要的東西吧。”
吃了飯,沒理由要收拾碗筷。
白央央看他堅持,沒辦法:“那你把東西放下就行,等會我來收拾。”
她說完,去了浴室。
在廚房裡呆了很久,她渾身都是油煙味。
她洗漱完出來,戰北驍已經收拾好了廚房,一塵不染。
男人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壺熱茶,指節分明的手端著茶,眼神冷淡疏離。
“我準備好了,咱們可以開始針灸了。”
戰北驍放下茶杯,起身:“走吧。”
白央央跟在身後,一路進了戰北驍的家。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一如既往的冷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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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的就是拖鞋,一路走進房間,戰北驍走進了臥室,當著她的麵,脫下了針織衫,露出了一大片的蜜色肌膚。
白央央眼神一縮:“!!”
雖然之前看過很多次,但每看一次,她都覺得心尖發顫。
這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分泌機器。
戰北驍趴在床上,“開始吧。”
白央央咽了咽口水,努力的控製著蠢蠢欲動的小手,坐在了床邊。
她拿出針灸包,一一消毒。
“那我們開始了。”
戰北驍低低的嗯了一聲,沒說話,默認了。
白央央一針一針落下,躺在床上的男人緩緩睡去。
她不敢亂看,針灸結束,拉過被子,給他蓋好,這才離開。
走出大門,看到墨北城站在門口。
半長發束在腦後,眼底透著些審視。
白央央被看得有些心虛,清了清嗓子:“小舅舅,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適不適應這邊的環境,原本我還擔心你不適應,現在看來——”
墨北城嘴角翹起,薄唇翕動。
“看來,適應的很好。”
白央央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小舅舅,我朋友剛好也住這兒,我就串串門……”
“你的事情,我不插手。”
墨北城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白央央:“這是老爺子給你的,拿著。”
白央央沒拒絕,接過卡。
墨北城轉身離開。
目送墨北城離開,白央央這才推開了房門。
推開門的那一刻,電話鈴聲響起,她接起來,放在耳畔:“白小姐,我是冷凝。”
女人的聲音透著哽咽,沙啞。
看來昨晚她是看到了某些東西,想到這兒,白央央莫名同情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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