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日和の私人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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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 年 九月十二日 永夜
無論是我還是父親，都遭遇了人生滑鐵盧。
父親在德學習期間，看到了歐美諸國重視異能力者，建立專門的異能體係進行管理和支配。與此同時，霓虹在這方麵的所作所為就顯得格外低效，他們將異能者當做一次性用品，發掘、最大化使用、接著作為失去價值的耗材隨意丟棄。
而父親希望在霓虹建立異能秩序，將異能者作為珍貴的戰略資源。
為此他想用常暗島的實驗向高層證明異能的重要性，至於晶子，會不會在實驗中精神崩潰，那隻是宏大利益前微不足道的犧牲罷了，他甚至沒有奪走與謝野君的性命不是嗎？
這樣傲慢的想法，讓父親狠狠跌了個跟頭，晶子崩潰後準備炸掉基地，整個秘密實驗暴露，大量士兵在無儘反複的痛苦裡慘死。
軍方拿少年的異能折磨士兵、製造活體酷刑的醜聞會引爆輿論，高層不會公開審判父親但也不會再繼續重用，父親失去了森林太郎的姓名，化名森鷗外帶著我一路輾轉來到橫濱。
至於我——
我有些遺憾，在晶子身上的情感實驗似乎失敗了，雖然她愛我，但有些事總能淩駕愛意之上。
父親笑話我說這是天真的想法，作者在文學中描寫了沒有理智的愛，可現實中卻一次又一次現實地背叛了自己年老色衰的愛人，永遠行走在找尋下一個真愛的道路。
反駁！
我說，如果愛是理智的，放棄此時前途未卜的父親，跟隨成為登上森家掌權人之位的母親，繼續當森家前途光明的少主，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父親摸了摸我的腦袋，“你隻是看透了森家，不願意接受被安排的人生而已。”
“雖然這話說的全是技巧，不過爸爸我真的好感動哦！”
這樣伶俐的口舌，不愧是他的女兒！
因為再次展現出了自己的價值，所以我被父親一把抱起來，狠狠蹭臉。
這樣的事情在我們之間發生了無數次，我早已習慣。
有價值=被愛，這並不是什麼需要避諱的事情，我早已經過多方驗證確定了，在價值高的父親與價值稍低的母親之間，我也會更加喜愛父親。
森鷗外教導道：“隻是這些話，對‘愛’你的人說才是效果最好的，同時也是效果最差的。”
我驚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效果越好，效果越差！
效果好是因為愛你的人才會在感到被你愛著時感到快樂，效果差也是因為，真愛你的人早就準備好一切想要給你的，對實用主義來說，說這些甜言蜜語的回報率太低了。
“你的聰明才智不應該放在這些小道上。”
森鷗外覺得自己的孩子是玩性太大。
做點正事吧日和！
……
1922 年 四月三日 多雲
父親成為了港口mafia首領的私人醫生。
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第二天早上父親就在診所門口的河邊撿到了一個失足少男。
我不明白，父親是這麼好心的人設嗎？
除了長相漂亮些，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樣的想法持續到太宰睜開了雙眼。
太宰治眨眼。
太宰治大驚、
“你是霓虹官方最新研究出的機器人嗎？”
眾所周知，霓虹高層為了贏得戰爭勝利是不擇手段的。
簡直是對我人格的汙蔑！
我不滿地叉腰，“這叫擁有比常人更為嚴謹的行動以及思維的邏輯，而這恰好也是機器運行的特征罷了。”
而且這套行為模式背後的邏輯也隻是方便滿足我作為人類被人需要，被愛的需求。
機器哪有我這麼有感情的。
太宰：“哦。”
他也嚴謹的修改了自己的措辭，叫機人確實不太合適，所以他決定給眼前的少年賜名——“人機小姐，你好。”
我記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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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沒過幾天，我發現父親大人對這個名為太宰治的少男格外欣賞。
太宰治有一雙看著空洞卻能洞察人心的雙眼。
對於現階段的森鷗外而言，太宰治足夠有價值。
……
1922 年 四月七日 晴
太宰騙我吃辣味糖果。
我當場就哭了，嚇得太宰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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