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秦林說“等一等”，想起秦林看她的眼神。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輸了。
門開了。
秦林走進來，在她對麵坐下。
李如煙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你來乾什麼？”
秦林看著她。
“來看你。”
李如煙低下頭。
“你都有蘇寒了，有慕容雪了，有慕容婉了，你還要來看我？”
秦林伸手握住她的手。
李如煙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答應我？”
秦林想了想。
“現在。”
李如煙愣住了。
“什麼？”
秦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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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現在，我答應你。”
李如煙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她撲進秦林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你騙人。”
秦林抱緊了她。
“不騙人。”
李如煙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那我們現在生嗎？”
秦林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衝動，是認真。
秦林低頭吻了她，她的唇是熱的，軟的，帶著一點淚的鹹味。
秦林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的頭發散在白色的枕頭上。
……
方舟上的女人們之間開始了一場無聲的競爭。
蘇寒每天早上在走廊裡等秦林，慕容雪每天晚上在房間裡等秦林，慕容婉每天深夜在燈光下等秦林，李如煙每天下午在駕駛艦橋裡等秦林。
四個女人，四個時間段，把秦林的每一天安排得滿滿的。
秦林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四塊磁鐵吸住的鐵塊，往哪個方向都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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