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升維……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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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站在桃花源的草地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裂隙已經淡了很多，那些曾經深黑色的紋路變成了淺灰色，在天空中若隱若現。
陽光比以前更加溫暖了，像是方舟的法則正在一點一點地修複著被裂隙損傷的世界。
他感覺不到歲月的重量，但他的身體裡積累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像是所有的等待都在他體內沉澱了下來。
靈曦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升級快要完成了。”
秦林看著她：“還有多久？”
靈曦想了想：“可能不久了。”
……
升級完成的那一刻，秦林感覺到了方舟的變化。
一道溫暖的光芒從方舟的核心湧出，穿透了方舟的每一個角落，像是一顆心臟正在有力地跳動。
係統麵板在秦林麵前展開，金色的字一行一行地浮現：
【Lv19混沌方舟升級完成。】
【方舟已接近最終形態。】
【升維能力已增強，可穩定維持升維狀態。】
【升維後方舟的穩定法則可修複災難宇宙的裂隙。】
【備注：方舟已達到Lv19，距離最終形態Lv20混沌方舟僅差一步之遙。】
秦林看著那行字，感覺自己站在了千年等待的終點。
方舟已經準備好了，它已經足夠強大，可以升維去修複那個被裂隙侵蝕的宇宙。
靈曦站在他身邊：“方舟已經準備好了，你也是。”
秦林看著她：“那我們什麼時候升維？”
靈曦想了想：“等你準備好。”
秦林站在法則艙中，看著那些正在發光的法則光球。
光球在他的周圍緩緩旋轉，像是一片正在呼吸的星海。
他感覺自己和方舟之間已經沒有了隔閡。
他就是方舟，方舟就是他。
他走到方舟內部，看到正在成長的宇宙。
那些星係在旋轉，恒星在燃燒，行星在凝聚。
千年時光讓它們變得更加完整了。
秦林知道，自己已經等了足夠長的時間。
秦林站在方舟的升維入口前。
那如同一道溫暖的光門，像是把星光凝聚成了一道可以穿越的屏障。
方舟升維的通道就在光門的另一側，通過它可以通往災難宇宙之外，在更高的維度讓方舟的法則降臨到那個正在破損的宇宙中。
秦林伸出手，即將穿過那道溫暖的光門，但他的腳步停住了。
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靈曦的聲音，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顫抖。
“等一下。”
秦林轉過身，看到靈曦站在走廊的儘頭。
她靠在牆壁上，一隻手扶著額頭，像是正在承受某種強烈的痛苦。
她的臉色比平時蒼白，像是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間被抽走了。
秦林快步走過去：“靈曦，你怎麼了？”
靈曦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
不是平靜，不是從容，是恐懼。
秦林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靈曦。
這讓他都慌了一會兒。
靈曦看著秦林，嘴唇動了動：“別去。”
秦林扶住她：“到底怎麼了？”
靈曦抓住他的手臂：“升維……不能去。”
她的身體在發抖，像是有某種記憶正在試圖衝破封鎖，卻被死死地按住了。
她扶著額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我不知道……我記不起來了……但升維很危險。”
靈曦幾乎從不會表現出恐懼。
她如同方舟的靈，是法則的管理者，是所有等待背後的守望者。
但此刻的她像是一個被噩夢驚醒的人，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個噩夢的內容。
隻記得它很可怕，可怕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女人們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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