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整件事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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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駕駛員，可能也把核心碎片送出去了。”
“也可能沒有，如果它空藏室裡的宇宙還活著，那至少說明它最後一刻做了和我一樣的事。”
秦林沒有接話。
他隻是繼續操控方舟的感知。
他試圖穿透那艘深灰色殘骸更深處的結構。
尋找任何可能是空藏室的位置。
感知在那堆倒塌的結構中穿行了好幾層，最後被一道極其頑固的阻力攔住了。
那道阻力他熟悉。
是法則的餘波，而且是很古老的、已經固化了的法則餘波。
像是某種防護措施在最後一刻被激活後凝固在了那裡。
“有東西守著，空藏室的門被法則封死了。”
靈曦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是它自己的法則。”
秦林點頭：“可能是駕駛員在最後一刻把所有的剩餘能量都壓進了空藏室的門上。”
“把門封死，讓裡麵的宇宙不會被外界的災難波及。”
靈曦聽完這句話，目光微微閃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鬆開了攥著的袖口。
秦林收回了感知，重新看向晶壁外那片灰白色的虛空。
兩艘殘骸懸浮著，一片狼藉，沉默而巨大。
“所以整件事是這樣的。”
秦林轉過身，麵對著所有人，聲音平緩但清晰。
“靈曦駕駛著她的方舟從低維宇宙升維，進入了這片灰白空間。”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艘方舟也從另一個低維宇宙升維，進入了同一個空間。”
“兩艘方舟都在移動，都在觀察這片陌生空間的環境。”
“兩艘方舟都在朝向裂縫的方向調整角度，沒有注意到彼此的軌跡正在靠近。”
“然後它們撞上了。”
韓雨柔終於把碎碗片全部撿完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所以真的是車禍。”
“嗯，車禍。”
秦林重新看向晶壁外。
灰白色的虛空中，兩艘殘破的方舟依然靜靜地懸浮著。
像是一座漂浮在無限空白中的雙人墓碑。
碎片在它們之間緩慢地飄移，反射著灰白色的光，有的亮一些，有的暗一些。
秦林注意到那些碎片中有一些很特別的。
不是金屬碎片，不是結構碎片，而是一些細微的、薄薄的半透明片狀物。
它們混在金屬碎片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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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灰白的光線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色光澤。
像是一小片彩虹被搗碎了灑在虛空裡。
“那些是什麼？”秦林問靈曦。
靈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然後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那是法則的碎片。”
秦林愣了一下：“法則也能碎？”
靈曦點頭：“法則倉崩解的時候，凝聚態的法則光球會碎裂，碎成這種薄片狀的晶體。它比任何金屬都要脆弱，也都要珍貴。每一片裡麵都殘留著一條法則的片段。”
秦林看著那些漂浮的彩色薄片。
它們的數量很多，在兩艘殘骸之間的空間中分散著，遠遠看去像是灰白畫布上撒了一把細碎的寶石。
“那些碎片，還能用嗎？”
靈曦走過去，認真地看著那些碎片，看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輕搖頭：
“碎片就是碎片。它已經沒有完整的法則結構了，隻能像標本一樣保存。”
“不過……”
“不過什麼？”
“如果你將來能接觸到更高層級的法則重塑技術，也許可以把這些碎片拚回去，重新恢複成完整的法則。”
“但那需要比我們現在掌握的一切都更高的能力。”
靈曦的目光依然落在那艘深灰色的方舟殘骸上，看著它傾斜的輪廓和破損的艙壁。
秦林站在她身邊，輕聲問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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