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秦玉山那塊不一樣。”狄仁傑翻到背麵，背麵刻著一個字：“影”。
影。
“白蝙蝠有明暗兩部。”狄仁傑站起來，“明部是秦玉山，負責錢和兵。暗部是這個人，代號‘影’，負責殺人和儀式。楊杲死了，暗部接管了全部。”
“這個‘影’是誰？”
“很快會知道。”狄仁傑看向皇宮方向，“他今晚沒殺成我，一定會再動手。而且……”
他頓了頓。
“而且他手裡，還有那十三個工匠。這十三個人知道地宮全部秘密，包括銅棺裡到底是不是楊廣。‘影’一定會用他們，做最後一搏。”
“做什麼？”
“開地獄門。”狄仁傑聲音發沉，“雖然楊杲死了，但儀式沒完成。七星陣還差一個祭品——我。隻要殺了我，用我的血完成儀式，地獄門還是會開。到時候……”
“到時候會怎樣？”
“不知道。”狄仁傑搖頭，“但絕不能讓他成功。”
遠處傳來打更聲。
醜時了。
一個金吾衛快馬衝來，下馬跪地。
“狄公！陛下急召！宮裡……宮裡出事了！”
“什麼事？”
“陛下寢宮外，發現十三具無頭屍，擺成七星陣。牆上用血寫著……”金吾衛哆嗦，“寫著：‘子時三刻，地獄門開。武則天，第七祭品。’”
狄仁傑渾身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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