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和崔玄禮三人都被壓在石頭下，死了。
但武則天沒事，被禁軍護著。
“陛下……”
“朕沒事。”武則天站起來，撣了撣衣袍，“但玉璽……”
她看向石棺。
石棺炸碎了，玉盒也碎了。
但裡麵，沒有玉璽碎片。
空的。
“玉璽呢？”狄仁傑愣住。
武則天沉默三息，然後笑了。
“果然，李承乾當年藏的，不是玉璽。”
“那是什麼？”
武則天沒回答，她走到石棺廢墟前，蹲下，從碎石裡撿起一樣東西。
是一枚銅錢。
和之前那些一樣，背麵刻著“地獄”。
但正麵，不是開元通寶。
是四個字：
“天下易主”。
狄仁傑看著那枚銅錢，腦子裡線索在瘋狂重組。
魏元忠是“影”。
但他背後，還有人。
這個人，用一枚假玉璽，騙了魏元忠三十年。
騙他策劃這一切，騙他暴露，騙他送死。
然後，這個人拿走了真玉璽。
或者……拿走了比玉璽更重要的東西。
“陛下……”狄仁傑抬頭。
武則天轉身，看向墓室深處。
那裡，還有一道暗門，剛才被石頭堵住了。
現在石頭裂了，露出門後的通道。
深不見底。
“狄卿。”武則天輕聲說，“你相信嗎，這墓下麵，還有一層。”
“下麵是……”
“是前隋的皇陵。”武則天往前走，“楊廣真正的埋骨地。李承乾當年挖到了，但沒敢上報。他把這個秘密，帶進了衣冠塚。”
她走到暗門前，停下。
“而現在，有人進去了。”
狄仁傑看向暗門。
門後吹來陰風，帶著一股熟悉的甜香。
是屍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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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主人’。”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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