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狄仁傑。
但就在她跑到一半時，楊政道突然甩出三枚銀針。
針射向太平公主後心。
李元芳揮刀擋開兩枚，第三枚射中太平公主肩膀。
針上有毒。
太平公主倒地，嘴唇發紫。
“你！”狄仁傑怒視楊政道。
“抱歉，狄公。”楊政道微笑，“朕改主意了。太平公主不能放，她是朕的人質。有她在，武則天就不敢動朕。”
“無恥！”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楊政道退向暗門，“狄公，後會有期。等朕登基那天，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說完，他衝進暗門。
暗門關閉。
狄仁傑衝過去，門已鎖死。
“大人，追不上了。”李元芳扶起太平公主，“公主中毒了，要馬上解毒。”
“程務挺！”狄仁傑大喝。
“末將在！”
“帶一百人，從另一條路包抄。楊政道一定還有出口。”
“是！”
程務挺帶人走了。
狄仁傑蹲下，檢查太平公主的傷口。
針是喂了“七日斷腸散”，七天之內不服解藥，腸穿肚爛而死。
“元芳，你帶公主回宮，找太醫解毒。我去追楊政道。”
“大人，您一個人……”
“我有人。”狄仁傑看向墓室另一頭。
那裡，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黑衣人。
蒙麵，背刀。
是昨晚在狄府外，射殺趙老四的那個弓箭手。
“你是誰？”李元芳拔刀。
黑衣人摘下麵巾。
是個女人。
三十多歲，容貌清麗，但眼神冷得像冰。
“我是蕭月娘。”女人開口，“廢太子李承乾的外孫女，楊政道的姐姐。”
“你是他姐姐，為什麼幫我？”
“因為我要他死。”蕭月娘走到棺槨前，看著裡麵的玉璽和帛書，“他為了複國，殺了我們的母親，殺了我們的舅舅，殺了所有反對他的人。現在，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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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要殺你？”
“因為我知道一個秘密。”蕭月娘轉身，“楊政道不是李承乾的孫子，是李賢的孫子。”
李賢。
武則天的次子，曾被立為太子，後被廢，流放巴州，自儘。
“李賢沒死。”蕭月娘聲音發冷，“他被宇文家救了，藏在驪山二十年。後來，他和一個隋朝宮女生了兒子，就是楊政道的父親。所以楊政道，有四分之三的隋朝血統。這才是他執意複隋的原因。”
“李賢還活著？”
“活著，但生不如死。”蕭月娘指向暗門，“他在裡麵。被楊政道用屍油香控製，當了四十年的傀儡。現在，楊政道要去殺他了。因為開國之後，不需要兩個‘前朝太子’。”
暗門突然開了。
不是楊政道開的。
是從裡麵被人撞開的。
一個白發老人衝出來，衣衫襤褸，手腳拴著鐵鏈。
他看見蕭月娘，愣住了。
“月娘……”
“祖父。”蕭月娘跪下了。
老人是李賢。
六十多歲，但看起來像八十，瘦得皮包骨，臉上全是傷疤。
“政道……政道要殺我……”李賢抓住蕭月娘的手，“他瘋了……他要拿我的頭，祭旗……”
話音未落，楊政道從暗門裡走出來。
手裡提著劍，劍在滴血。
“祖父，您跑什麼。”楊政道微笑，“孫兒送您上路，是您的福分。”
“逆子！”李賢顫抖。
“逆子？”楊政道笑了，“您別忘了，是您教我的。為了複國，什麼都可以犧牲。現在，輪到您犧牲了。”
他舉劍，刺向李賢。
蕭月娘撲上去擋。
劍刺穿她的胸口。
“月娘！”李賢抱住她。
蕭月娘吐血，看向狄仁傑。
“狄公……玉璽是假的……真的在……在……”
她沒說完，死了。
楊政道拔劍，看向狄仁傑。
“狄公，該你了。”
狄仁傑後退。
李元芳擋在他身前。
“元芳，讓開。”狄仁傑推開他，走向楊政道。
“你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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