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絕地反擊，元芳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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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裡的水冰冷刺骨。
鐵鏈鎖著狄仁傑、李元芳、程務挺三人，水沒到胸口，水麵上漂著死老鼠，惡臭熏天。
鄭元禮站在牢門外，已經離開一刻鐘了。
“大人，現在怎麼辦？”程務挺咬牙，“等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等不了。”狄仁傑看向水麵，“元芳，你能憋氣多久？”
“一炷香。”李元芳道。
“夠了。”狄仁傑壓低聲音，“水牢下麵是暗河，通往渭水。你潛下去，找到出口，出去後不要回來，直接去金吾衛大營找張柬之。告訴他，鄭元禮謀反，太平公主是內應，速調兵救駕。”
“可您和程將軍……”
“我們死不了。”狄仁傑盯著牢門，“鄭元禮要我們當替罪羊，不會馬上殺。但你若逃了，他就慌了。一慌，就會露出破綻。”
“我怎麼出去？”
“看你的腳鐐。”狄仁傑用眼神示意。
李元芳低頭。
腳鐐的鎖扣有些鏽了，連接處有縫隙。
“用內力震開。”狄仁傑道，“但動靜要小，外麵有守衛。”
李元芳閉目，運氣。
內力從丹田湧出，貫入雙腿。
哢嚓。
極輕微的斷裂聲。
腳鐐開了。
手鐐同樣。
“走。”狄仁傑點頭。
李元芳深吸一口氣，沉入水中。
水下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沿著水流方向遊，遊了十丈，摸到石壁。
石壁上有裂縫，很窄，勉強能過人。
他擠進去。
裂縫後麵是水道，水流湍急。
順著水道漂，漂了半柱香，前方出現亮光。
是出口。
他浮出水麵。
外麵是渭河，天已蒙蒙亮。
河岸上，有幾個人在打魚。
是鄭元禮的人，穿著便衣，但腰間掛著刀。
李元芳潛回水下，從下遊上岸。
剛上岸，就被發現了。
“有人逃出來了！”
三個便衣衝過來。
李元芳撿起一根木棍，迎上去。
一棍，砸碎第一人的膝蓋。
二棍，打斷第二人的肋骨。
第三人拔刀，刀法很快，是軍中招式。
李元芳不躲，迎上去，木棍架住刀，一腳踢在對方小腹。
那人倒地，李元芳奪過刀，一刀結果了他。
撿起刀，衝向長安城。
城門已開，但守軍比平時多了一倍，個個神情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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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繞到城牆東麵，那裡有段城牆年久失修，有裂縫。
他爬上去，翻進城裡。
落地時，正好落在一個院子裡。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正在練劍。
是劉銘。
萬年縣令劉銘。
他看見李元芳，愣住了。
“李將軍，你……”
“劉縣令，好巧。”李元芳提刀走過去。
“你怎麼逃出來的？”劉銘後退。
“這不重要。”李元芳盯著他，“重要的是，你為什麼幫鄭元禮？”
“我……我沒有……”
“沒有？”李元芳一刀劈碎院中的石桌，“地宮外，你帶人抓我們，手裡有大理寺的文書。文書是鄭元禮給你的，對吧？”
劉銘臉色發白。
“是……是又怎樣？鄭刺史是上官，我不能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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