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儺麵真身，宇文遺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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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外，金吾衛重重把守。
狄仁傑和李元芳衝進宮時，太醫正從殿內出來，手裡端著銅盆，盆裡是血水。
“陛下怎麼樣？”狄仁傑攔住太醫。
“傷在左肩，箭傷，無毒，但失血過多，還在昏迷。”太醫低聲道，“刺客是殿內的人，突然發難，一箭射中陛下，然後自儘了。”
“自儘？”
“咬破毒囊，七竅流血，死得很快。”太醫頓了頓，“但臨死前，他說了句話。”
“什麼話？”
“地獄門開，武則天當殉。”
又是這句話。
狄仁傑快步進殿。
武則天躺在榻上，臉色蒼白，左肩纏著紗布，還在滲血。
榻前跪著一群人：李顯、李旦、太平公主、張柬之、崔器（已被重新收押），還有十幾個重臣。
“狄卿……”武則天虛弱開口。
“臣在。”
“刺客是誰的人？”
“幽冥使。”狄仁傑道，“崔器已經招了，他是幽冥使長安分舵的舵主。陛下遇刺，是他們的計劃。”
“幽冥使……”武則天看向崔器，“你還有何話說？”
崔器抬頭，笑了。
“陛下，臣無話可說。成王敗寇，臣認了。但幽冥使不會罷休，祭天大典，就是您的死期。”
“押下去，淩遲處死。”武則天揮手。
金吾衛上前拖走崔器。
崔器一邊被拖，一邊狂笑：
“地獄門開！爾等皆殉！武則天，我在下麵等你！”
笑聲遠去。
殿內死寂。
“狄卿。”武則天看向狄仁傑，“祭天大典，還能辦嗎？”
“能，但必須加強戒備。”狄仁傑道，“幽冥使在宮中還有人，而且職位不低。必須把他揪出來，否則大典必出亂子。”
“怎麼揪？”
“引蛇出洞。”狄仁傑道，“放出消息，說陛下重傷不治，傳位於皇太子李顯。幽冥使的人，一定會趁亂動手。”
“不行！”太平公主突然開口，“皇兄軟弱，難當大任。應該傳位於皇太女，也就是本宮。”
“你？”李顯看向她，“太平，你一個女子，怎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女子怎麼了？”太平公主冷笑，“陛下也是女子，不也當了三十年皇帝？”
“好了。”武則天打斷，“傳位之事，等朕死了再說。現在，都給朕退下。狄卿留下。”
眾人退出。
殿內隻剩狄仁傑和李元芳。
“狄卿，玉璽找到了嗎？”武則天問。
“找到了。”狄仁傑從懷中掏出玉璽和密詔，“在臣府上，書架裡。”
武則天看了一眼玉璽，又看了看密詔，笑了。
“太宗果然留了一手。”
“陛下早就知道？”
“知道。”武則天點頭，“但朕不知道玉璽在哪兒。宇文家偷了玉璽，藏在《貞觀政要》裡，送給你父親狄知遜。你父親是忠臣，從沒打開過。後來你繼承了書房，朕一直想找機會拿回來，但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那感業寺的玉璽……”
“是假的。”武則天道，“朕造的贗品，用來引蛇出洞。張柬之殺了方丈，拿走鑰匙，朕就知道他有問題。但他太急了，暴露了自己。”
“陛下，張柬之他……”
“他也是幽冥使的人。”武則天咳嗽，“但他是被迫的。他兒子在突厥人手裡，他不得不從。朕已經派人去救他兒子了，希望還來得及。”
“陛下聖明。”狄仁傑躬身。
“不聖明，早死了。”武則天看向殿外，“狄卿，今晚，會有人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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