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塵埃落定 餘波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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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騎馬跟著李璬的隊伍，沿著官道向長安城疾馳。三千士兵的腳步震動著大地，揚起漫天塵土。隊伍前方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麵繡著一個大大的“李”字。元芳的目光緊盯著前方的城牆，心跳如擂鼓。他知道，長安城中的戰鬥還在繼續，每一刻都有人死去。他必須儘快趕到，支援李琮，保護狄仁傑和李璘。
隊伍衝入南門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街道上到處是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在車輪和腳步的碾壓下變成暗褐色的泥漿。濃煙從多處房屋中升起，遮天蔽日。一些商鋪被砸開，貨物散落一地。幾隻野狗正在啃食一具屍體，看到大軍到來，夾著尾巴逃走了。
李璬的臉色變得鐵青。他舉起手中的長槍，高聲道：“兄弟們，我們被沈煉騙了。他假傳聖旨，讓我們攻打自己的同胞。現在，我們要糾正這個錯誤，幫助李琮將軍平定叛亂。跟我衝！”
三千士兵齊聲呐喊，沿著主街向皇宮方向推進。沿途遇到的叛軍小隊，看到李璬的大旗，紛紛愣住了。有些人丟下武器投降，有些人轉身逃跑，還有些人試圖抵抗，但很快就被淹沒在人海中。
元芳策馬衝在最前麵，手中的橫刀不斷揮舞，斬殺著敢於阻擋的叛軍。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尋找著狄仁傑的身影。他知道，狄仁傑一定還在某個地方，與叛軍周旋。
隊伍推進到皇宮門前時，眼前的景象更加慘烈。宮門前堆積著上百具屍體，有禦林軍的，也有叛軍的。宮門已經被撞開，門扇歪倒在一邊，上麵布滿了刀痕和箭孔。宮中傳來陣陣喊殺聲，顯然戰鬥還在繼續。
“衝進去！”李璬大喝一聲，率先衝入了宮門。
元芳緊隨其後。宮中，禦林軍正在與叛軍進行最後的巷戰。叛軍的人數已經明顯減少，但仍在負隅頑抗。李琮渾身是血，站在太極殿前的台階上，揮舞著大刀，與三名叛軍將領纏鬥在一起。
李璬策馬衝上台階，一槍刺穿了一名叛軍將領的胸膛。李琮趁機一刀斬斷了另一名叛軍將領的手臂，然後一腳將最後一名叛軍將領踹下台階。
“李琮將軍，末將來遲了！”李璬翻身下馬，抱拳道。
李琮看著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咧嘴一笑：“不遲。來得正好。”
他轉過頭，看著元芳：“元芳，狄閣老和陛下呢？”
“他們在狄府。”元芳道，“狄閣老受了傷，正在狄府養傷。陛下跟他在一起。”
李琮點了點頭：“好。你帶人去狄府，保護狄閣老和陛下。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
元芳抱了抱拳，轉身帶著一隊士兵，朝著狄府的方向奔去。
狄府中，狄仁傑正躺在書房中的軟榻上，肩頭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但失血過多讓他的臉色依然蒼白。李璘坐在他旁邊，手中端著一碗熱粥，正在喂他喝。
“狄師傅，你再喝一點。”李璘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狄仁傑搖了搖頭，推開粥碗：“臣喝不下了。陛下，外麵情況怎麼樣了？”
“還不知道。”李璘放下粥碗，“元芳還沒回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元芳推門而入，單膝跪地：“陛下，大人，叛軍已經被平定。李琮將軍和李璬將軍正在清理殘敵，長安城已經安全了。”
狄仁傑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掙紮著坐起身，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好。好。”
李璘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元芳，辛苦你了。”
“末將分內之事。”元芳站起身，走到狄仁傑麵前，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大人，您的傷……”
“不礙事。”狄仁傑擺了擺手，“死不了。”
他頓了頓，然後緩緩開口：“沈煉呢？”
“死了。”元芳的聲音平靜，“末將親手殺了他。”
狄仁傑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他的屍體呢？”
“在城南大營中。”元芳道，“末將讓人看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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