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全麵收網 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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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緝令發出後的第一天，長安城中就有十七名玄武衛成員落網。這些人大多是在睡夢中被捕的，當他們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張張冰冷的官差麵孔。有人試圖反抗，被當場製服；有人試圖逃跑，被弓箭射穿了小腿；還有人試圖服毒自儘，被眼疾手快的官差捏住了下巴，摳出了藏在牙齒中的毒囊。
狄仁傑坐鎮狄府，指揮全局。一份份捷報從城中各處傳來，一個個名字被從名單上勾掉。他麵前的書案上，攤開著那本玄武衛名錄，旁邊放著一碟朱砂和一支毛筆。每收到一份捷報，他就用毛筆蘸上朱砂，在那個名字上畫一個圈。朱砂鮮紅如血，在白紙黑字上格外醒目。第一天結束時，名單上已經有十七個名字被紅圈覆蓋。
第二天，抓捕行動擴展到了長安城外的各縣。各縣的縣令接到了朝廷的密令，連夜出動衙役，按照名單上的地址進行抓捕。又有三十多人落網。有人是在農田中被抓的，當時他正在彎腰鋤地，衙役從四麵八方圍上來，他還沒來得及舉起鋤頭，就被按倒在地。有人是在集市上被抓的，他正在和一個菜販討價還價，兩隻手被同時抓住，反剪到背後。還有人是在青樓的被窩裡被抓的，他赤裸著上身，被從床上拖下來，在姑娘們的尖叫聲中被帶走。各地的監獄人滿為患，有些縣衙不得不臨時征用閒置的倉庫來關押犯人。
第三天，抓捕行動擴展到了周邊的州縣。快馬從長安城中飛馳而出，將通緝令送往全國各地。驛站中，馬匹換了又換，信使日夜兼程，不敢有絲毫耽擱。與此同時，各地的駐軍也接到了命令，協助當地官府進行抓捕。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全國各地緩緩張開。網眼細密，不漏一魚。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一天，都有新的捷報傳到狄府。狄仁傑麵前的名單上，被畫上紅圈的名字越來越多。短短十天之內，就有四百多人落網。這個數字，超過了名單上總人數的一半。長安城中的監獄已經裝不下了，一些重犯被轉移到城外的軍營中關押，由士兵日夜看守。
但狄仁傑的臉上，並沒有露出輕鬆的表情。他知道，落網的大部分人，都是玄武衛的中下層成員。那些真正的核心人物，那些分舵主和堂主，大部分還沒有落網。他們要麼提前得到了消息，逃之夭夭；要麼隱藏得更深，還沒有被發現。名單上剩下的三百多個名字，才是最難啃的骨頭。
第十一天的清晨，元芳快步走進了書房，手中拿著一封急信：“大人，江南道傳來消息，蘇州分舵的舵主，抓到了。”
狄仁傑接過信，展開一看。信中說，蘇州分舵的舵主，是在一艘準備出海的大船上被抓到的。他化裝成一個商人，穿著綢緞衣服，戴著金絲眼鏡，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看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富商。但官差提前得到了線報，在碼頭截住了他。他試圖賄賂官差，被拒絕後又試圖跳海逃跑，但被官差一把拽住。經過一番搏鬥，他被製服，現在正被押解進京。與他一同被捕的，還有他的兩個副手和一名賬房先生。
狄仁傑放下信，點了點頭：“好。蘇州分舵的舵主落網，江南道那邊的玄武衛勢力，基本上就瓦解了。江南道是玄武衛的重要據點，那裡一垮，他們在南方的根基就斷了。”
“大人，還有一件事。”元芳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江南道那邊還傳來消息說，有人在蘇州看到了一個疑似武曌的人影。那人影出現在城西的一座小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身走進了小巷中。等官差趕到時，已經不見了。官差搜查了附近的所有房屋，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狄仁傑的瞳孔微微收縮。武則天。她又出現了。她不是在蘇州隱居嗎？為什麼會在抓捕行動開始後，突然現身？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她是在觀察抓捕行動的進展，還是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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