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元芳臥底 刀尖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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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離開狄府後，沒有直接出城，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處。他換上了一身破舊的衣裳，在臉上抹了一把灰，然後從後門溜了出去。他沿著小巷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土地廟中。土地廟中，供著一尊缺了半邊的泥塑土地公，香爐中積滿了厚厚的香灰。他走到土地公像後麵，伸手在牆縫中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油布包裹。打開包裹，裡麵是一枚令牌和一卷羊皮紙。
令牌是玄武衛的令牌，正麵刻著一個“玄”字，背麵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羊皮紙上，記載著玄武衛在杭州的聯絡點和暗號。這些東西，是他當年離開玄武衛時偷偷藏起來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今天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將令牌和羊皮紙揣入懷中，走出土地廟，沿著街道向城門走去。此時天色已暗，城門即將關閉。守門的士兵正在催促行人加快腳步。元芳低著頭，混在出城的人群中，順利地出了城。
出城後，他沿著官道向南疾馳。他沒有騎馬，因為騎馬太引人注目。他選擇步行，晝伏夜出，專挑小路走。餓了就啃幾口乾糧，渴了就喝幾口山泉水。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杭州，見到武則天，取得她的信任。
十天後，他終於抵達了杭州城外。他沒有進城，而是在城外的一座破廟中落腳。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洗淨臉上的灰塵，然後從懷中取出那枚玄武衛的令牌，握在手中。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杭州城。
進城後，他按照羊皮紙上記載的聯絡點，來到了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樓。醉仙樓是杭州最大的一家酒樓，共有三層，雕梁畫棟，氣派非凡。此時正值飯點，酒樓中人聲鼎沸，座無虛席。他走到櫃台前，向掌櫃的出示了那枚令牌。掌櫃的看了一眼令牌，臉色微微一變，然後點了點頭，低聲道：“跟我來。”
掌櫃的領著他穿過大堂，來到後院，走進一間密室中。密室中，坐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在喝茶。看到元芳進來，他放下茶杯，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後緩緩開口：“你是誰？為什麼會有玄武衛的令牌？”
“我叫李元芳，是狄仁傑的貼身護衛。”元芳的聲音平靜，“但我還有一個身份——我曾經是玄武衛的首領，李逸。”
中年男子的瞳孔猛地收縮：“李逸？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沒有死。”元芳搖了搖頭，“我改名換姓，潛伏在狄仁傑身邊，等待時機。現在，時機到了。”
“什麼時機？”
“除掉狄仁傑的時機。”元芳的目光變得冰冷，“我已經取得了他的信任，掌握了他所有的秘密。隻要主人一聲令下，我就可以隨時取他的性命。”
中年男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你為什麼要背叛狄仁傑？”
“因為他該死。”元芳的聲音帶著一絲恨意，“他毀了我的玄武衛，毀了我的一切。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中年男子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帶你去見主人。”
他站起身，領著元芳走出密室，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了一座深宅大院前。大院的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麵寫著“沈園”二字。中年男子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個警惕的聲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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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帶了一個人來見主人。”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黑衣漢子探出頭來，目光在元芳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後側身讓開：“進來吧。”
元芳跟著中年男子，走進了沈園。園中，亭台樓閣，假山池沼，布局精致。但元芳無心欣賞這些，他的目光一直在搜尋著武則天的身影。中年男子領著他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了一座二層小樓前。小樓的門敞開著，可以看到裡麵的陳設——紅木家具，名人字畫，古玩瓷器，一應俱全。一個身穿素衣的女子，正背對著他們，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捧著一本書，看得入神。
“主人，人帶來了。”中年男子躬身道。
女子放下書，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蒼老但依然威嚴的麵孔——正是武則天。
元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他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波動，單膝跪地，抱拳道：“屬下李元芳，參見主人。”
武則天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李元芳？你就是那個潛伏在狄仁傑身邊多年的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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