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連環殺招 步步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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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回到狄府時，狄仁傑正站在院中，背著手，望著天空中那輪夕陽。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著元芳：“信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元芳點了點頭，“張旭已經拿著信進宮去見陛下了。他相信那封信是偽造的，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狄仁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轉過身，繼續望著那輪夕陽。夕陽如血，將整個天空染成了一片赤紅。幾隻烏鴉從天空中飛過，發出嘶啞的叫聲。
“大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元芳問道。
狄仁傑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武則天很快就會知道信沒有送到張旭手中。她會猜到，是你出了問題。你必須儘快返回杭州，繼續潛伏在她身邊。否則，她會采取更加激烈的行動。”
“可是，如果她懷疑我，我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她不會立刻殺了你。”狄仁傑轉過身，看著他，“因為她還需要你。你是她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她會先試探你，看看你是否真的忠誠。隻要你能通過她的試探，她就會繼續信任你。”
元芳沉默了。他知道，狄仁傑說得對。但他也知道，接下來的試探，一定會非常凶險。稍有不慎，他就會粉身碎骨。
“屬下明白了。”元芳抱了抱拳，“屬下這就返回杭州。”
“等等。”狄仁傑叫住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他，“這枚玉佩，你帶在身上。如果遇到危險，就把它拿出來。它會救你一命。”
元芳接過玉佩，看了一眼。那是一枚通體瑩白的玉佩，雕成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他握緊玉佩，收入懷中，抱了抱拳：“多謝大人。”
他轉過身，走出狄府，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杭州的方向奔去。
五天後，他回到了杭州。他沒有直接去沈園，而是先回客棧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他走出客棧，向沈園的方向走去。
沈園中，武則天正坐在花園中的涼亭裡，手中捧著一杯茶，慢慢地喝著。看到元芳進來，她放下茶杯，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遍：“你回來了。信送到了嗎？”
“回主人，信已經送到了。”元芳單膝跪地，抱拳道，“張將軍看了信後，非常高興。他說，他一定會按照主人的吩咐，在關鍵時刻打開城門，迎接主人的大軍入城。”
武則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是嗎？那朕怎麼聽說，張旭拿著那封信，進宮去見李璘了？”
元芳的心猛地一跳，但他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他抬起頭，看著武則天，目光中充滿了驚訝：“主人，這怎麼可能？屬下明明親手將信交給了張將軍，他也親口答應會按照主人的吩咐行事。怎麼會……”
“你在騙朕。”武則天的聲音變得冰冷，“你背叛了朕。”
“主人，屬下冤枉！”元芳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屬下對主人忠心耿耿，天地可鑒！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陷害屬下！”
武則天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是嗎？那你怎麼證明你的清白？”
元芳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懷中取出那枚玉佩，雙手捧著，高高舉起：“主人，這是狄仁傑的玉佩。是屬下從他身上偷來的。屬下本想用這枚玉佩，作為投名狀，獻給主人。沒想到，還沒來得及獻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武則天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玉佩通體瑩白，雕工精細，確實是狄仁傑的貼身之物。她的目光在玉佩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元芳，目光中的冰冷稍稍緩和了一些：“這枚玉佩，你是什麼時候偷來的？”
“就是在屬下刺殺狄仁傑的那天晚上。”元芳的聲音誠懇，“屬下趁他不備，從他身上偷走了這枚玉佩。本想作為信物，獻給主人，以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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