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借刀殺人 宮闈血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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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握著那封信，走出狄府，沿著街道向皇宮的方向走去。夜色已深，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他的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回蕩。月光被烏雲遮蔽，四周一片漆黑。他走到皇宮側門外，停下腳步，躲在陰影中，觀察著門口的動靜。
側門外，兩個禁軍士兵正在站崗，手中的長槍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元芳等了片刻，看到一個太監提著燈籠從側門中走出來。那太監約莫四十多歲，麵容白淨，穿著青色太監服，正是劉忠。元芳從陰影中走出來，快步迎了上去。
“劉公公，請留步。”
劉忠停下腳步，目光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在下李元芳，有要事求見公公。”元芳從懷中取出那封信，雙手捧著，遞到劉忠麵前，“這是主人讓我交給公公的。”
劉忠接過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跡，臉色微微一變。他拆開封口，抽出信紙，借著燈籠的光芒，快速瀏覽了一遍。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看完信，他將信紙折疊好，收入懷中，看著元芳：“主人還有什麼話要你轉告嗎？”
“主人說，請公公務必按照信上的指示行事。事成之後，必有重賞。”
劉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轉過身，快步走進了側門，消失在黑暗中。
元芳站在側門外，望著劉忠消失的方向。他知道，那封信已經成功送到了劉忠手中。他轉過身，沿著街道，走回了狄府。
第二天一早，宮中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太監劉忠，在昨夜暴斃而亡。消息傳出後，宮中一片嘩然。有人說，劉忠是被人毒死的。有人說，劉忠是畏罪自殺。還有人說，劉忠是被鬼嚇死的。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狄仁傑聽到這個消息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劉忠死了。但這不是結束，這隻是開始。”
元芳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他知道，劉忠的死，意味著那封信已經發揮了作用。但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宮中接連發生了多起命案。先是禦膳房的一個廚子，在做飯時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身亡。然後是內侍省的一個管事太監，在睡夢中被人割斷了喉嚨。接著是禁軍中的一個校尉，在巡邏時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
短短五天之內，武則天安插在宮中的七個眼線，全部死於非命。一時間，宮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李璘震怒，下令嚴查此事。但查來查去，卻查不出任何線索。那些凶手的作案手法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元芳站在狄府的書房中，聽著狄仁傑講述這些消息，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和狄仁傑的計策，已經成功了。武則天在宮中的眼線，已經被全部清除。但他也知道，武則天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她一定會懷疑到他頭上。他必須儘快返回杭州，否則，就會引起她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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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屬下該回杭州了。”元芳抱了抱拳，“如果再不回去，武則天一定會起疑心。”
狄仁傑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你確實該回去了。但你回去後，一定要小心。武則天現在一定很憤怒，她可能會遷怒於你。”
“屬下明白。”元芳點了點頭，“屬下會小心的。”
他轉過身，走出了書房。他走出狄府，翻身上馬，沿著官道向杭州的方向奔去。馬蹄聲在官道上響起，揚起一路塵土。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到杭州，繼續潛伏在武則天身邊，等待下一個時機。
五天後，他回到了杭州。他沒有直接去沈園，而是先回客棧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他走出客棧，向沈園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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