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歸途驚魂 死裡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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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和元芳離開沈園後，沿著小巷向城門的方向摸去。夜色深沉，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兩人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巡邏的士兵。走到城門口時，他們發現城門已經關閉，城牆上站滿了士兵，火把將城牆照得如同白晝。城門下，幾個士兵正在盤查過往的行人，檢查得非常仔細。元芳低聲道：“大人，城門被封死了。我們出不去了。”
狄仁傑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城牆上掃視了一遍，然後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那個角落，有一段城牆比較低矮，而且沒有士兵把守。他指了指那個角落，低聲道：“我們從那裡翻過去。”
兩人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到那個角落。元芳蹲下身，雙手交叉，搭成一個台階。狄仁傑踩著他的手，縱身一躍，抓住了城牆的邊緣。他雙臂用力，翻上了城牆。然後，他趴在城牆上，伸出手，將元芳也拉了上來。
兩人趴在城牆上，觀察著下麵的動靜。城牆下，是一條護城河，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河對岸，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隻要過了河，鑽進樹林，他們就安全了。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縱身一躍，跳進了護城河中。河水冰涼刺骨，兩人打了個寒顫，但顧不上那麼多，奮力向對岸遊去。遊到對岸後，兩人爬上岸，渾身濕透，冷得直發抖。但他們不敢停留，一頭鑽進樹林中，消失在了黑暗中。
兩人在樹林中走了整整一夜，天亮時，來到了一座小鎮上。小鎮不大，隻有幾十戶人家，鎮口有一家客棧。兩人走進客棧，要了一間房，換了一身乾衣服，然後坐在桌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大人，我們終於逃出來了。”元芳的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狄仁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然後放下茶杯，看著元芳：“元芳，我們雖然逃出來了，但事情還沒有結束。武則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一定會派人追殺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先回長安。”狄仁傑的聲音平靜，“回到長安，我們就安全了。武則天在長安的勢力，已經被我們清除得差不多了。她翻不起什麼大浪。”
元芳點了點頭：“好。屬下聽大人的。”
兩人休息了半天，然後買了一匹馬，輪流騎著，沿著官道向長安的方向奔去。一路上，兩人小心翼翼，儘量避開大路，專挑小路走。餓了就啃幾口乾糧，渴了就喝幾口山泉水。困了就在路邊的樹林中打個盹。
走了五天，兩人終於抵達了長安城外。兩人沒有直接進城，而是先在那座破廟中落腳，觀察了一下城門口的動靜。城門口，一切正常，沒有增加額外的盤查。兩人這才放心，走進城中，回到了狄府。
狄府中，一切如常。老管家狄福正在門口打掃，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了上來：“老爺，您可算回來了。這幾天，宮裡來了好幾趟人，說有要事找您。”
狄仁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走進書房，坐在書案前，拿起筆，鋪開一張空白的紙，寫下了一行字：“已安全返回長安。武則天在杭州，暫時不會有大動作。”他放下筆，看著那行字，目光變得深邃。
他知道，自己雖然暫時安全了，但這場較量，還遠未結束。武則天一定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他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望著窗外那棵桂花樹。桂花已經凋謝，隻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幾隻麻雀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地叫著。他望著那些麻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元芳，你說，武則天接下來會怎麼做？”
元芳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屬下覺得，她可能會先穩住杭州的局勢，然後暗中派人潛入長安，尋找機會對我們下手。也有可能，她會利用那份密令，在朝中掀起一場風波。”
狄仁傑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但老夫覺得，她最有可能做的，是派人去洛陽，找鄭遠。”
“鄭遠？”元芳愣了一下，“他不是已經被我們嚇破膽了嗎？”
“鄭遠確實被我們嚇破了膽。”狄仁傑的聲音平靜，“但他也是武則天最信任的人之一。武則天一定會重用他，讓他幫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也要去洛陽。”狄仁傑轉過身，看著他，“但不是現在。現在，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恢複體力，養精蓄銳。然後，再去洛陽，會一會鄭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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